慶帝聽完臉上青一陣綠一陣,良久才狠狠一揮手,數尺開外的花瓶忽然爆裂開來。
「原來是你!」
「怎么會是你?」
慶帝想了一千種
可能,卻獨獨沒有想過事情的真相居然是這樣的。
他做夢都想不到,侄子李弘成跟兒子李承澤的死,居然是因為他的賜婚。
「哈哈」
「好,好得很啊。」
慶帝一陣癲狂大笑,眼中也閃過一絲瘋狂之色。
「你的依仗是什么?葉輕眉留下來的神秘武器?」
「還是說,第五位大宗師真的是你?」
大宗師這三個字讓慶帝又重新冷靜下來,因為他自己就是大宗師,所以比任何人都清楚,大宗師的可怕,何況如果真的如他猜測的那樣。
大宗師加上葉輕眉留下來的神秘武器,世上有誰能夠抵擋?
「不行,現在還不是翻臉的時候,我得好好謀劃一番,不能打草驚蛇。」
「侯公公,擬旨,他既然要朕賜婚,那朕就滿足他!」
被嚇得尿了的侯公公也顧不上還在滴尿的褲子,一溜煙的跑去重新準備筆墨紙硯了。
與此同時,秦浩從家里出來,正準備去葉府見見葉靈兒,此前為了避嫌,他一直刻意沒去見葉靈兒,現在也算是跟慶帝攤牌了,自然就沒必要再躲著了。
不過,就在秦浩的馬車剛剛來到一處巷子時,忽然被人攔住去路。
「影子?」
「秦爵爺,院長有請。」
秦浩瞟了一眼影子的右手,玩味的道:「這么快就恢復好了?」
「多謝秦爵爺手下留情。」
「前面帶路吧。」
影子并沒有將秦浩帶到鑒查院,而是一處僻靜小巷的后院。
陳萍萍正坐在輪椅上曬著太陽,見到秦浩后立即面帶微笑的招呼道:「秦爵爺請坐。」
秦浩自顧自地坐到陳萍萍對面:「圣旨剛剛才到,陳院長消息夠靈通的啊。」
「鑒查院嘛,要是這點消息都不知道,豈不是白費了朝廷那么多人力物力?」陳萍萍笑容可掬的看著秦浩。
秦浩點點頭:「陳院長今天找我來,不止是閑聊這么簡單吧?」
陳萍萍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
「如果我猜得不錯,靖王世子李弘成跟二皇子李承澤都是你殺的吧?」
秦浩不置可否:「證據呢?」
「沒有證據。」陳萍萍輕輕搖頭。
「哦?原來鑒查院都是這么辦案的。」
「事關皇子之死,陛下為子報仇,根本不需要證據。」
秦浩聞言冷笑道:「陳院長這算是挑撥離間嗎?」
「秦爵爺向陛下請旨,算是向陛下挑釁嗎?」陳萍萍語氣莫名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