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你兒子可不是死在我手里,而是死在你皇叔親生女兒的手里,也算是父債子償了。」
慶帝怒極生笑:「好,好得很,待會兒我要親自將你碎尸萬段,以泄心頭之恨!」
「當年殺害小姐的是你?」五竹邁步走向慶帝,質問道。
慶帝眼珠一轉,連忙辯解:「五竹,你別聽他們胡說,我與你家小姐是什么關系,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我怎么會殺他。」
五竹腳步一頓,轉頭看向范閑:「我相信范閑,他說是你,就一定是你,我要殺了你為小姐償命!」
說完,五竹便不再給慶帝辯解的機會,身形一閃,整個人化作一道黑光朝著慶帝激射而去。
然而,就在五竹揮出鐵釬,眼看就要慶帝
胸口時,慶帝忽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下一秒,一根完全相同的鐵釬悄無聲息地從五竹斜后方直刺他的后心。
「五竹叔小心。」
范閑失聲驚叫。
臨危之際,五竹反應極快,來不及回撤的情況下,硬生生用左手抓住襲來的鐵釬。
一股金黃色的液體從五竹手掌流出,五竹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揮起鐵釬就跟襲擊者戰在一起。
范閑這才發現,偷襲五竹的是一個跟他差不多打扮,甚至連身材都一模一樣的黑衣人。
慶帝自然也不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揮舞雙掌加入戰團,試圖以最短的時間拿下五竹,讓秦浩這邊減員。
葉流云見狀連忙飛身趕去救援,然而就在葉流云靠近宮殿廢墟時,一道黑影從地下一躍而起,鋒利的鐵釬直刺葉流云腹部。
有了五竹的前車之鑒,葉流云其實已經心生戒備,然而對方這一擊完全沒有真氣波動,突然的爆發,即便是葉流云也有些猝不及防,只能勉強一個側身避開要害部位,肩膀處卻多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神廟使者?還是兩個!」葉流云捂住傷口,有些驚訝的看著對手。
「師父,你對付他就行了,慶帝交給我!」
就在剛剛葉流云遇襲時,秦浩已經來到五竹身邊,一掌擊退慶帝后,對身后的五竹道:「你拖住他沒問題吧?」
「交給我。」五竹的聲音依舊沒有半點感情。
正待秦浩揮掌擊向慶帝時,慶帝居然跟秦浩硬拼一掌后,借助相互作用的慣性,拉開距離,直接跑了。
「臭小子,小心埋伏。」葉流云見秦浩追了上去,忍不住開口提醒。
其實不用葉流云提醒,秦浩從未小看過慶帝這個老陰幣,追擊的途中始終保持著警惕。
二人一逃一追,很快就到了后花園。
慶帝忽然一頭扎進花園,秦浩則是落在花園的拱門上,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怎么在這里布置了陷阱?還是有埋伏?你對自己大宗師的戰斗力就這么不自信?」秦浩故意出言譏諷。
慶帝一陣冷笑:「朕乃是一國之君,千金之體,豈能跟你這莽夫一般。」
「是嘛,那我今日倒要看看你這一國之君,千金之體,是不是比別人更耐揍一點。」
秦浩話音剛落,一股龐大的天地能量在空中不斷凝結,形成一顆巨大的拳頭,朝著慶帝頭頂狠狠砸了下去。
慶帝不敢怠慢,運轉全身真氣,調動天地能量,雙掌頂天朝著拳頭狠狠撞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