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法不錯。”
秦浩瞥了一眼范閑所在的方向,豎起大拇指,后者也露出得意的笑容。
“逆賊,你們就算殺了我,也是亂臣賊子,李氏子孫人人得而誅之,遭天下人唾棄。”慶帝四肢被秦浩打斷,體內的丹田也被摧毀,整個人只能雙膝跪坐在地上,雙目陰狠的盯著秦浩。
秦浩一陣冷笑:“李氏子孫人人人得而誅之?只要在你諸多兒子當中選一個繼承你的皇位,對外說你是暴斃而亡,你猜他會不會對我們感激涕零?”
“至于天下百姓?”
“這些年你一直躲在宮里,是不是太高估自己在天下人心中的分量了,你真以為自己是什么賢君圣主,福澤萬里?你知道慶國百姓這些年過的是什么日子嗎?”
慶帝指著秦浩咬牙切齒的道:“逆賊,朕勵精圖治推翻大魏王朝,將慶國從邊陲小國,發展成今天的盛況,國力雄厚,百姓富足,豈是你三言兩語就能磨滅的!”
此刻,范閑已經扛著巴雷特來到面前。
慶帝就像是看到了救星,掙扎著爬到范閑面前:“范閑,你為什么要跟這個逆賊一起反朕,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我是你兒子嘛。”范閑語氣平靜的說道。
慶帝愣住了,呆呆望著范閑:“那你為什么........”
“當年殺害我娘的幕后主使是你,對不對?”范閑甩開慶帝的手,雙目通紅的問。
“不,不是我,我沒有,我沒有殺你娘........”此刻,慶帝就像是做了錯事的孩子一樣,低著頭完全不敢跟范閑對視。
范閑卻一把將慶帝拽了起來,四目相對:“當初你慶國不過是個邊陲小國,你也不過是個根本沒有希望繼承王位的閑散宗氏,是我娘幫你登上皇位,是她建立鑒查院,成立商號,讓慶國有足夠的國力去推翻大魏王朝的壓迫........”
“為什么,你為什么要殺她?”
慶帝痛苦的搖頭,那段記憶是他一輩子都不愿回憶的。
“因為你娘的存在直接威脅到他的皇權,他的人性早已被權利吞噬!他早就不是一個人了,而是權利的奴隸!”陳萍萍坐在輪椅上,被影子推了過來。
慶帝見到陳萍萍,憤怒充斥著雙眼,歇斯底里的吼道:“陳萍萍你這條老狗居然背叛朕!”
“沒錯,在你眼里,我始終只是一條狗。”陳萍萍一聲冷笑,隨后望向天空,雙目含淚喃喃道:“只有她把我當朋友,當知己。”
“從知道你謀劃殺害葉輕眉的那天開始,我就在心里發誓,有朝一日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我要親手殺了你為她償命!”
范閑詫異的看著陳萍萍,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陳萍萍如此失態,不,應該說是瘋狂。
下一秒,只見陳萍萍按動輪椅上的機關,兩個黑洞洞的槍管對準了慶帝。
電光火石間,一連串的巨響。
慶帝瞬間被打成了馬蜂窩。
“我靠,霰彈槍!”范閑傻眼了,原本他以為母親葉輕眉留下的巴雷特就已經很離譜了,沒想到陳萍萍的輪椅上居然還安裝了霰彈槍。
“哈哈,小姐,我替你報仇了!”陳萍萍一直將霰彈槍的子彈全部傾斜在慶帝身上才停手。
不過,讓秦浩詫異的是,都快被打成馬蜂窩了,慶帝居然還有一口氣在。
就在秦浩準備上前補刀時,一把鐵釬從遠處飛來,直直插入慶帝頭顱,瞬間腦漿迸裂,畫面慘不忍睹,這下慶帝算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