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會安慰人。”蘇見仁一陣無語,瞪著秦浩沒好氣道。
玩笑過后,秦浩將手里的文件袋放到辦公桌上,蘇見仁一看就皺起眉頭:“這不是我讓老關去辦的嗎?”
“關經理剛剛推給我了。”
“這個老關.......算了算了,給你你就拿去做吧,這個單子金額不小,就當是給你沖業績了。”
秦浩卻并沒有接過來,而是故作好奇的問:“蘇行,遠舟信托這筆單子,您仔細看過沒有?”
“看過了,雖然有些風險,但還是在可控范圍內,不是不能操作。”蘇見仁正色道。
“蘇行,上頭可是剛剛下達了文件,要對這些金融衍生產品嚴格監管,遠舟信托這個案子之前屬于游走在規則邊緣,現在的定位可就不一樣了。”
秦浩完全不給蘇見仁插話的機會,繼續說道:“當然,就像蘇行你說的,這個項目不是不可以操作,但您冒著這么大風險幫遠舟信托審批這個項目,總不能輕飄飄的一句感謝就完了吧?”
蘇見仁忽然回過味來,對啊,上次謝致遠跟他談的條件,他沒有答應,今天對方也沒有加碼,自己怎么就輕易妥協了呢?
秦浩一陣好笑,都說蘇見仁是個花花公子,其實恰恰相反,這家伙純情得像個沒談過戀愛的毛頭小子。
“蘇行,別的事可能我不如您,但是在感情方面,我還是有點發言權的。”
“很多人都覺得在男女關系上,男人是獵手,實際上,女人才是,只不過她們往往以獵物的形式出現。”
蘇見仁眉頭一皺,想要反駁,可仔細一想,周琳出現在戴行的追悼會上,真的是巧合?又恰巧參與了遠舟信托的項目,跑到他這里來走關系?
一次巧合或許是巧合,幾次巧合疊加在一起,必然是有所預謀。
蘇見仁雖然戀愛腦,可他并不蠢,能夠走到濱江支行副行長的位子上,也不全是老爹的保駕護航。
“你的意思是,周琳是謝致遠刻意安排接近我的?”
秦浩有意引導:“蘇行,您跟謝致遠是什么關系?”
“大學同學啊,我、趙輝、苗徹、謝致遠那都是戴行的學生.......”
蘇見仁猛然回味過來:“對,謝致遠對我們太熟悉了,這小子肯定是看出周琳跟李瑩長得很像,才把她推到我們面前的。”
“可是,我剛剛答應周琳了,總不能出爾反爾吧?”蘇見仁一想到周琳可能會因此對他產生不滿,頓時陷入糾結。
秦浩一陣翻白眼,這家伙還真是精蟲上腦。
“蘇行,這追女人不是說予求予取,就能有好結果的,一味的付出,到頭來人家不會覺得是深情,反而認為是天經地義的。”
“您知道在女人眼里男人跟舔狗最大的區別是什么嗎?”
蘇見仁一臉茫然:“什么是舔狗?我怎么感覺你是在罵我?”
秦浩暗自偷笑,這家伙倒是有些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