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見仁自然聽出了對方話里的威脅,一陣冷笑:“怎么?威脅我,好啊,那就看誰經得住查了,有我們家老爺子的關系在,大不了我就是個辭退,你呢?我怕是要去監獄里看你了吧?”
“你........”
眼見蘇見仁軟硬不吃,謝致遠氣得跳腳,卻又無可奈何,他清楚蘇家老爺子在銀行系統的地位,蘇見仁犯的那點事,要壓下去還真不算什么很困難的事情。
“老蘇,你看你跟你開個玩笑,怎么還當真了,咱倆這么多年關系,我坑誰也不能坑你啊。”
謝致遠只能陪著笑臉:“要不這樣,條件隨便你開........”
“哼,少跟我來這套,謝致遠我告訴你,從今天起,以后我不會再跟你打任何交道,以后我跟你,老死不相往來。”
說完蘇見仁就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聽著電話里的忙音,謝致遠氣得直接把手機給摔了,在辦公室里走了好幾圈,這才重新冷靜下來。
“喂,周琳,你最近有沒有跟蘇見仁聯系?”
電話那頭周琳有些納悶:“謝總,不是您說讓我暫時放下蘇見仁,專攻趙輝的嗎?”
“趙輝那邊什么情況?”謝致遠握著座機話筒追問。
說起這個周琳更加郁悶了:“這個趙輝可比蘇見仁難對付多了,到現在,我連他家都沒進去過。”
“既然趙輝暫時拿不下來,那就先別管他了,回來幫我先把蘇見仁攻克了再說。”
“謝總這.......”
謝致遠不耐煩的道:“別這那的,你還想不想把你兒子接過來了?”
“你趕緊給蘇見仁打個電話,問一下到底怎么回事,就這樣,我先掛了,打完馬上給我回信。”
周琳聽著電話里的忙音,既心酸又無奈,只能平復情緒后給蘇見仁撥去電話。
與此同時,秦浩正好在蘇見仁辦公室,商量下一步的對策。
“是周琳打來的?”
蘇見仁遲疑地點了點頭。
“接吧,看看謝致遠想搞什么鬼。”
“喂,周總怎么有時間給我打電話?”
秦浩聽得直翻白眼,就這幽怨勁不是明擺著告訴謝致遠,蘇見仁對他不滿都來自于周琳嗎?
“蘇行,最近我剛搬完家,在滬市我也沒幾個朋友,想邀請您一起吃頓飯慶祝一下,您有時間嗎?”
蘇見仁眼珠一亮,不過一想到周琳就跟趙輝住在一個小區,頓時火冒三丈。
“搬家好啊,搬到小區方便趙輝近水樓臺先得月嘛。”
周琳先是一愣,不明白蘇見仁怎么知道自己搬到哪里,不過很快又反應過來。
“蘇行,你這話什么意思?什么趙行,什么近水樓臺先得月,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
面對周琳的質問,蘇見仁一時有些心慌,秦浩見狀趕緊給他使了個眼色,后者這才把道歉的話又給咽了回去。
“哼,你們自己心里清楚,告訴謝致遠,別狗眼看人低,我蘇見仁不會一輩子被趙輝踩在腳下的!”
與此同時,趙輝正陷入糾結當中,他的女兒趙蕊得了一種罕見病,視力急劇下降,要是不盡快治療,將有失明的風險,好友苗徹的前妻馬麗提醒趙輝,美國的卡爾醫生正在滬市做學術交流,趙輝不敢怠慢趕緊帶著女兒去檢查。
結果卻是喜憂參半,喜的是趙蕊的病有治好的機會,憂的是,治療必須去美國,費用更是高達兩百萬美元。
趙輝的一位好友,也是他的“大哥”吳顯龍表示可以借他這筆錢,但趙輝卻拒絕了吳顯龍的“好意”,他了解吳顯龍,看似仗義的“大哥”骨子里是個生意人,不會干賠本的買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