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所長:
剛剛辦完婚禮的蘇見仁喝了不少酒,最后還是被程家元跟另外一個伴郎架著送回婚房的。
等到了晚上酒醒了,才從周琳口中得知婚禮上兇險的一幕。
「這個沈婧比謝致遠更卑鄙無恥,這么下三濫的招都能想得出來!」蘇見仁心有余悸的道。
周琳一想到萬一讓沈婧得逞的場景,也是嚇得面無人色。
「這事多虧了人家小秦,要不是他阻止沈婧,后果不堪設想。」
蘇見仁一拍腦門:「對了小秦人呢?」
「下午剛從派出所出來,那會兒你已經喝醉了,我就先讓程家元送他回去,等明天備好禮物,你再登門致謝吧。」
「對,還是你想得周到。」
轉過天,蘇見仁就帶著大包小包的禮物來到秦浩家,進屋之后三句話不離感謝。
「蘇行,這樣可就生分了。」秦浩只好假裝拉下臉。
蘇見仁這才大手一揮:「大恩不言謝,小秦以后但凡是有用得著我蘇見仁的地方,就是上刀山下油鍋,我也絕不皺一下眉頭,昨天要不是你,我都不敢想象怎么收場。」
「蘇行,沈婧那邊你打算怎么辦?」秦浩眼看蘇見仁又來了,于是岔開話題。
一提到沈婧,蘇見仁就恨得咬牙切齒:「怎么辦?我送她去跟謝致遠作伴,警察說過了,只要我不簽諒解書,她至少也是十五天拘留。」
「只是十五天拘留就解氣了嗎?」
蘇見仁瞪大了眼睛:「解氣?殺了她我都不解氣,這個女人也太惡毒了,這么陰損的招謝致遠都想不出來。」
「蘇行,只有千日抓賊,沒有千日防賊的,沈婧現在一心要為謝致遠報仇,女人一旦瘋起來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來的。」秦浩提醒道。
蘇見仁眉頭緊皺:「你說得有道理,不過警察說了她這個頂多算是違法,還沒達到犯罪的標準,按照治安處罰法,最多也就是十五天拘留了。」
「十五天拘留對她來說不痛不癢,解決不了實際問題。」
「這個我知道,可咱們總不能把她給」蘇見仁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秦浩搖搖頭:「那肯定不能違法的事情,咱們不能干。」
「可不是嘛,現在一想到這個瘋婆娘,我就頭疼,誰知道她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蘇見仁苦著臉道。
秦浩正色道:「所以咱們要未雨綢繆。」
「哦,你說說看,怎么個未雨綢繆?」
「這次婚禮搗亂,沈婧不過是打算先收點利息,她真正的目的肯定是想讓咱們進去陪謝致遠,但是她現在勢單力薄,根本無法跟咱們抗衡,唯一的辦法就是借助她跟謝致遠之前在金融圈的人脈東山再起,暗中
積蓄力量,尋找咱們的破綻。」
聽完秦浩的分析,蘇見仁連連點頭:「嗯,小秦你說得有道理,謝致遠雖然進去了,但是只罰了他一千萬,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么,金融圈只要有錢,什么事都好辦。」
「昨天我讓吳小飛查過沈婧了,她跟謝致遠結婚之前在勝園基金工作過很長一段時間,而且已經是初級合伙人,她有很大概率會重新回到勝園基金。」
「勝園基金?我記得好像是專門做a股的?」蘇見仁似乎想到了什么。
秦浩點點頭:「如果蘇行你同意的話,我打算把衡慧科技的股份套現,用這些資金在a股市場給沈婧好好上一課。」
「沒問題,只要能解決這個瘋婆娘,就算傾家蕩產我也認了。」蘇見仁咬牙道。
「既然你沒意見,那我現在就找人接手衡慧科技的股份了。」
蘇見仁忽然有些好奇:「咱們手里衡慧科技那些股份現在值多少錢?」
「按照目前的估值來看,已經翻了十三倍,咱們倆的股份加在一起,差不多價值八億人民幣。」
蘇見仁瞪大了眼睛:「這才不到半年吧?衡慧科技的股份變得這么值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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