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秦宇的心中,他會采取最霸道的辦法。
不容許他們踏入。
另一旁的辰祖同樣如此。
“天河亙祖。”
“口氣狂妄,看來你已經掌握了禁忌的亙祖之力,但那又如何,本祖將死,想要有人為本祖去陪葬。”
辰祖望著天河亙祖,比他更要瘋魔。
此刻,在他的心中產生了滔天的感悟。
秦宇望著禁忌石碑。
秦宇長身站起,俯瞰著這尊亙祖,太古老,也極強。
接下來,秦宇并沒有離開,而是就在這里。
諸多時代都團結一致。
如果他們關心下,這個時代發生的大戰,怎么敢去圍攻他。
三祖要對他的出手,秦宇是絲毫的憤怒都沒有,而是有一股可悲的思緒在產生。
而他能不知道秦宇強大嗎
可對他而言,這個時代可能要了他的命,也就不在乎這些。
又一聲極為癲狂的聲音傳來,狀若瘋魔,已經走到了自己的大限,哪怕表現的再冷靜,可又怎么可能真得不在意。
禁忌的力量被秦宇壓制下來了。
秦宇冷漠的眼神一掃,當看出這尊亙祖,也就在這數個時代的歲月了。
他的力量比辰祖和天河亙祖更強大。
他不會去主動團結這一時期的所有亙祖,只有采取唯我獨尊的帝法,將一切掌握在我,任何不服,膽敢破壞他計劃的,都要遭受到他的滅殺。
不到第五層次,就不是他的對手。
他一拳轟落,宛如天斗,炸開天河。
他以宏大的力量,對著三祖而轟擊,之前他可橫推了七祖,哪怕是這三尊陷入到癲狂的亙祖,也無法承受他的帝力。
天河亙祖狂笑著。
隨著一道自語的聲音傳來,邃然間,就有一個面相中年,但頭發已經灰白的男子走了過來。
匯聚所有強者發起義無反顧的沖擊。
以他的力量,都無法壓制住衰敗的氣息,就如他的生命,快要走到了盡頭。
“報上名來。”秦宇冷冷道。
“又來一個不知死活的。”
但可悲歸可悲。
天河亙祖的胸膛瞬間被秦宇破開了一個大洞。
他的身后有無盡的光芒噴涌,而本應該是無盡的耀光,然而此刻看到的那是黑暗,居然出現了無數的黑暗的星辰,都在要墮落了下來。
其實秦宇本懶得出手,他的目的是要搜尋如主碑這般,遺落在各方的一件件上蒼神器。
而秦宇知道。
若拼,還有一線生機。
不過,忽然間,他的目光刺破長空,在他宏偉的亂流與這股禁忌之力產生共鳴的時候,竟然吸引來了其他的強者。
黑暗的天河水已經沖擊過來。
“但沒有這些先驅者,又豈會真實體會到上蒼之門的可怕。”
他太過滄桑了,歷經的時代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