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帝考慮再三,覺得過多制造丹劫道兵也不是好事,這才將其封印起來。
大幽王朝每一代,都會暗中培育一些道兵,封存起來,留著在未來發生時當成一支奇兵。血律司這個官署的作用之一,就是用于保存這些道兵。
除此以外,血律司還有一些其他倚仗,這才能夠與斬邪司相提并論。
“太子雖然是儲君,但是并沒有掌控血律司,實力確實薄弱了一些,也難怪他會搞出這個東密來增強自己,只是東密的定位特別,換成我是太子,只要日后登臨皇位,這東密就沒什么必要了”
真到了那個時候,恐怕要上演一下“飛鳥盡、走狗烹”的戲碼,他對于這一點也是心知肚明。
賀平心念流轉,繼續裝成是忠心耿耿的模樣,說道:“孔雀大人請放心,這事我一定會辦好。”
“你知道就行了。”
金曜孔雀淡淡應了一句,就掛斷掉了盤螭玉玦。
接下來數天里,賀平從金曜孔雀手里拿到了金礪銀砂,同時,也得到了另外兩種神砂的下落。他并沒有急著熔金或是尋找兩種神砂的下落,因為目前時機并不成熟。
他要前往南疆,也要進行前期的準備,只是這次他打算與赤心子一同前往南疆。
赤心子現在還在海外,他那邊也弄了個假身份,短時間內也不好抽身離去,只能安排了一個肉傀儡,偽裝成自身,現在正從海外趕回來。
“也就這兩日,赤心子就能趕回來,等到我處理好瀧河縣這邊的狀況,布置好一些后手,隨時都能夠離開”
瀧河縣受災嚴重,然而考慮到這里的地理位置,重建也不過是個時間上的問題。
賀平趁著這個機會,打算對縣城進行擴建,特別是港口碼頭要多建幾個,金河州連接關內關外,隨著關外開發加劇,未來瀧河縣的貨貿樞紐地位只會加重。
“這就是一筆大好的投資,只是現在瀧河縣的人口較少,這次受災以后,就讓那個知縣招輯流竄于金河州的流民,近來受災的除了瀧河縣,還有幾處州縣,也受了不同的災劫,加之地淵界的妖獸作亂,各地都有流民,需要的人口勞力實在是太簡單了。”
本來,這種招輯的舉動是非常的受忌諱的,朝廷平日里是不會坐視流民到處亂竄,好在這次各地受災,朝廷那邊已經是自顧不暇。
現在大幽各地都出了事,就好像是個糊裱匠,到處都要縫縫補補,賑災救災,開倉放糧,消耗的經年積攢的國庫中的資源,因此,也十分的吃力,瀧河縣這邊要是能夠出力吸納一些流民,朝廷那邊也是求之不得
“地震之后,我就借助瀧河縣的布置,更進一步的擴張勢力,只要穩抓這條通往關內關外的商貿路線,就不愁在未來的天下大勢下,不能掌握主動權”
賀平對天下大勢也有自己的看法,只是未來的局面難以預料,以他現在的修為在這大勢之中和螞蟻也差不多。
“還是以提升實力為主”
回到“米家”宅邸的書房之中,他正在拿著一支畫筆,在書桌上作畫。
賀平拿著的筆,是靈韻道筆,這是畫仙道的一件法器,他用這支筆,在臨摹一副珍貴的古畫。
燭光搖曳的深夜之中,古畫被掛在一旁,這副畫名為寒鴉圖,是畫壇國手南岳宗的遺作。
這張畫卷中有一株枯樹,老干彎曲如弓、枯藤纏繞,依偎石如卷云的峻石,枝上停留著一只老鴉,因為追求落筆的寫意,這副畫中的樹石烏鴉不求精謹,但也自有一種含蓄清逸的美感。
賀平最近正在學習作畫,因為他在與司空退接觸后,以及在和那吳青祖交手之際,也領悟了一些畫仙道的術法秘密。
“畫仙道的術法,恐怕需要出神入化的畫技,才能夠施展出來,這從司空退以及吳青祖二人身上也能窺見一斑”
司空退要是沒死,那么自己也能夠從他身上獲得畫仙道的術法,他因為阿迦尼吒佛的關系,被擊殺,賀平也就絕了原來的心思,打算通過其他辦法來獲得畫仙道近法術。
“我懷疑,要學會畫仙道的門道,一開始應當先投身于畫藝之中,這畫仙道的一應術法變化,都來源于畫道,那卷蕉鹿夢筆或許才是畫仙道一應道法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