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柱林里,唐海宏與唐天星這對父子,暗中潛藏了起來。
兩父子運氣不錯,進入那石林之中,總算是躲開了在外面飛來飛去的蝠妖。
唐海宏受傷不輕,大衍派逃命之時,遇到一頭玄陰魔魈,一路追殺。
他也是費了一番苦功,才擊退了那頭魔魈,后來,又有一群白骨蝙蝠盯上了眾人。
前有玄陰魔魈,后面又碰上了白骨蝙蝠,縱使是他這樣的老牌修士,也受了不小的傷勢。
唐海宏接連咳嗽幾聲,服下一枚急傷的丹藥,雙腿盤坐在干濕的地面上。
就在兩人身后沒多遠處,骨鳩小山一般的身體碎散成一團,變成一地碎骨。
“爹,有必要把那些人都犧牲嗎”
唐天星有些為難地問:“這些人都是我們大衍派的精銳,這次死的精光,就算我們安全回去,這趟也是損失慘重啊”
“愚蠢”
唐海宏按住胸前的傷口,淡淡地道:“什么精銳,能比我們父子的性命還要重要,這趟若是丟了性命,才是滿盤皆輸區區死了一點人,根本不算什么。”
“可是,要是純鈞教和摘星盟的損失,沒有我們這么大,那么這次回到南陵道,我們大衍派就會從三巨頭中除名,甚至,從此以后沒有翻身的機會。”
唐天星的語氣有些頹廢。
“放心吧”
唐海宏語氣變得有些古怪。
“爹可以向你保證,純鈞教與摘星盟這趟地淵之行的損失,必然會遠遠大于我們大衍派的損失,將會在南陵道上除名的,絕不會是我們大衍派”
“爹,你莫非還有什么后手嗎”
唐天星好奇的問了一句。
“嘿,這個嘛”
唐海宏話說到一半,視線忽地一瞥,眼神一下子變得異常的銳利。
“藏頭露尾的鼠輩,給我出來”
這位大衍派掌門暴喝一聲,就有一團絢爛的寶光放了出來,這是大衍派的“天華寶光氣”,一放出來,就變幻不定,時而做正方,時而為圓,時而多角,幻化成一團形態不定的光圈。
唐海宏出手就如雷霆,這團奇異的光圈就往藏身的石柱邊的一塊大石上落去。
轟的一聲
沒容那團寶光落下,那大石就從中間炸裂開來,里面鉆出來一個疤臉大漢。
這疤臉大漢是知道這“天華寶光氣”的厲害,這股變幻莫測的光圈,乃是唐海宏耗費多年,采納各種金銀奇礦,吸納其礦鐵奇精進行熔煉。
“天華寶光氣”煉至大成,一應五行奇物,都會受其所制,也算是一門較為特別的法術,煉出的法力,能夠拘拿他人的法器。
與此同時,他見到藏身法被識破,張口就噴出一團赤焰,這是一團毒焰,其中采煉了毒煞瘴氣,混煉而成,威力也不弱,誰知威力還未醞釀出來,那團異常絢麗的“天華寶光氣”就生出了黏滯之力,呼的一下吸入這團寶光之中。
“找死。”
唐海宏就算受傷,實力也非比尋常,他一邊放出“天華寶光氣”,一邊打出十二枚青光閃爍的銅錢。這十二枚圓形方孔的銅錢,上面刻著金石銘文,圍繞著他的身子旋轉一圈,就飛了出去,朝著那疤臉大漢頭頂落下。
這十二枚銅錢,也是一件厲害的法器,那疤臉大漢被識破行藏,甚至來不及放出護體靈光,眼見就要被這十二枚銅錢打個正著。
“散”
忽然,文震元與莫修兩人一同沖了出來,他們與這疤臉大漢本來就是一伙的,見到這一幕,兩人合力祭出一件法器,這法器是一面能放出金光的鏡子。
這鏡子噴出一道光芒來,轟的一聲,將十二枚飛旋的銅錢震散開來。
“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