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摩哂陀的兄長丹溪子看著秘魔傀儡大陣,面容也有些復雜,仙傀門的這座大陣衍生出了“三毒三惡界,五苦五道門”,直接將他這個顯神高手阻攔于門外。
那五扇巨大而又神秘的門戶,硬生生的阻擋了他繼續前行,無論是用法力滲透,還是施展術法攻打,也破不開這座大陣。
這大陣被界、愛欲界和貪欲界這三界所封鎖,五座青銅門戶分別生出不同的變化,色累苦心門會生出種種虛境,顛倒妄想,令修士生出紅塵煩惱;
愛累苦神門伐人心智,以血濃于水的親情苦心勞智,“愛河千尺浪,苦海萬長淵”,身陷于此者,就會難以得到解脫;
貪累苦形門則是不斷放大人之一生的生死勞頓之苦,須知人生于斯,生老病死四大無常,終身苦悶不休;
華競苦精門,此門針對的是凡夫欲子的優越感、攀比心,人生在世,為了爭名奪利,會陷入不斷競爭和攀比的怪圈,人人都為了拔得頭籌而奮進一切,為得就是享受那種將人踩在腳下的勝利感;
第五門為身累苦魂門,越是自尊高傲者,越是容易身陷此門,而這五扇青銅門戶且為陣法演化,而這五苦五道之門,常居于人身,委于人心,系人命根,遏人招真之路,斷人修仙之路,令修士心、神、形、精、身受苦,如墜地獄,受盡煉獄之刑罰。
丹溪子也是顯神級別的強者,他掐指一算,發現以法力也無法攻破這道陣法,后來,又竭盡全力,硬闖了這五苦門數次,卻始終無從突破,就在他心憂之時,旁邊又有兩道遁光駕臨。
“丹溪子師兄,看來你遇到麻煩了。”
遠方的高空,忽見一道火光縱越長空,劃出一道經天長虹,漫天赤芒烈焰掃落下來,又在丹溪子化為一個道人,這道人手持白玉拂塵,穿著一件大紅袍,面相倒顯的溫和,正是重陽宮的媸法尊。
與此同時,天上的云層裂開,顯露出一方黑暗的太空,其中有幾顆大星閃光,接著,就是一頭星辰巨獸撕開大氣,一下子鉆入云層里,扇動翅膀,揮翼翱翔,飛落到了丹溪子身邊。
“師兄,長命無桑收到傳訊,也到了。”
長桑無命是個年輕女冠,用一根黑玉道簪挽著頭發,披著一件漆黑的道袍,氣質高貴,朱唇白膚,手里也拿著一柄羽扇。
“這是什么仙傀門的秘魔傀儡大陣,無憂生又出世了”
這兩大顯神高手本來按照原定計劃,是去堵海空智藏和澹臺太子的泉水,這種盯人戰術可以防范兩大顯神強行出手,可是丹溪子這邊明顯出了事,他們也不得不急匆匆地趕過來,也是天生的勞祿命。
“我也不清楚。”
丹溪子眉頭微蹙。
“無憂生其人行事隱秘,六百年前,我與他打過一次交道,關于這個顯神高手的情報,有太多古怪之處,我們萬青教的長老也對他的事三緘其口,并囑命我等不要與仙傀門的人打交道。”
“長生九邪嗎”
媸法尊面相溫和,性子卻是異常的暴躁,他嘿然冷笑一聲“泥教是大幽第一教派,有三大鬼人菩薩撐場面,還有一個不知來歷的佛母,也算是長生九邪之中唯一說的過去的一家,除了泥教,其他幾家算得了什么東西區區一個無憂生,真有必要讓我們先天道門忌憚”
“媸師兄。”
女冠長命無桑出言提醒“長生九邪也并非全是旁門左道,拜龍教來歷古老,歷代都有不得了的人物出現,五儺教是巫門大派,只是現在沒落了,至于仙傀門,據說源自上古傀門,底蘊也是極為深厚。
而且,我們門中的幾位長老,也對那個叫無憂生的人,有些忌憚,就算深問,那幾位也是語焉不詳,若媸師兄日后真得碰上這個無憂生,還要多留幾個心眼。”
“其他不說,我的胞弟摩哂陀被困在陣中,兩位出手,與我一同破陣”
丹溪子更擔心被困入陣中的摩哂陀,他朗聲道“只是,這三毒三惡界,五苦五道門,要短時間破陣最好有四個顯神高手,或者是五人,分別同時進入這五扇青銅門,合力擊破,要是人數不夠,只能靠法力慢慢磨滅這座大陣,可是陣中情況撲朔迷離,遲一會,我怕里面會出事。”
摩哂陀與丹溪子都是蘇陀羅人,蘇陀羅族也是氣運鼎盛,不然也不會生出兩大顯神高手。
丹溪子拜入萬青教,長期在教中苦修,他也是摩哂陀這位吠陀大圣背后的助力,摩哂陀則是負責支撐蘇陀羅族,還有震旦商會,兩兄弟互為犄角,都是彼此最大的助力,萬一摩哂陀一死,丹溪子深知會破壞兩人好不容易經營下來的海外局面。
摩哂陀一死,不僅師門在海外的布局會被破壞,我們蘇陀羅人稱霸外海的計劃也會中途擱淺,甚至,震旦商會和族內都會受到極大的影響,摩哂陀,我的弟弟,絕對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