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賀平點了點頭。
“這人應當是五神兵之一的太辰遺光之主,昔日,我倒是與他有緣”
他倒是沒說自己手中也有一件五劫神兵的事,這也算是他的一道底牌,萬一裂云大圣反水,或者有什么陰謀,他藏在身上的這柄神兵,在必要時才會。
不過,這位太辰兵主來得好隱秘,本來,我借助天讎神兵的奇效,也能夠把握住另一位太辰兵主的位置,但是,在他出現在這面鏡子之中時,我也沒有察覺,應當是這洪涯道的環境確實比較特殊。
賀平心想,自己應當搜集一些奇異晶石,打造一個晶匣,也好遮掩自己身上這件神兵的動靜。
畢竟,兵主之間可以互相感應,這一點對于自己來說也是一個威脅,否則,日后自己的那些仇敵,利用其他的兵主,順藤摸瓜找到自己,搞一個偷襲暗算,那自己就慘了。
同一時間,這面奇異的水鏡之中,那太辰兵主與尊伏蛟王的精神波動也斷斷續續的傳遞過來,這是借助周圍晶體的反射,漸漸搜集到了波動,通過水鏡的奇效,變化成了音波。
“尊伏前輩。”
那太辰兵主澹澹地道“憑借此物,想必你也清楚我的身份了吧”
他手上拿出一塊令牌,這令牌上沒有文字,只有浮現出一尊神秘虛影,這是個身高八尺,披著一件麻衣,一手握著根青竹長蕭,一手捏著胡須微笑的老者。
“圯下老人黃龍士原來如此你是麻衣道宮的弟子。”
尊伏蛟王性復剛傲,只是見到這麻衣道宮的令牌,意外的收斂傲岸脾氣。
“你這小輩,是神機、鬼藏,還是龍韜,還有狐謀”
歷代的麻衣傳人,都以神機客、鬼藏師、龍韜子、狐謀圣為號,現在的已經出世的狐謀圣,便是大幽慶國公玉瑤簪,至于另一個龍韜子,正是幽氏一脈的十四皇子。
“我是這一代的神機客。”
這年輕的太辰兵主,也不掩飾身分,應該說他的這個身份,在這位尊伏蛟王面前也沒有什么意義,不如說曝光了這個身份,反而是一個極大的好處。
至少,“神機客”相信,就算自己亮出太辰兵主的身份,這位尊伏蛟王也不會太在意,但是圯下老人黃龍士過去與這位尊伏蛟王也有些交情。
因為某種緣故,蛟王可以說是欠麻衣道宮一份人情。即便自己就算托大一些曝露這一層身份,也不會引發尊伏蛟王的敵意,反而受限于那份人情債,這蛟王再怎么心高氣傲,也要給自家一些顏面。
“你這小輩,跑到這洪涯道找我,究竟有何事”
“蛟王前輩,是本門師長命我在這里專程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