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命都快沒啦你就別說這些話了”
“說你兩句又如何,到底你是師父,還是我是師父。”
背著斗笠的老人甩了甩手,伸了伸腿,活靈活現。
“別人是有事弟子服勞役,我這黃土埋了半截的老家伙,動不動還要給弟子背黑鍋,我容易么我”
一邊與快意侯斗嘴,斗笠老人一邊環顧四周。
“這是我為刀俎,人為魚肉大法也不對,看來是玄幽天顱法界嗎難怪連司徒浩星、五劫兵主也會失陷于這里,鬼蜮大陣也只是幌子,真正的厲害殺招藏在這里嗎”
他小聲滴咕起來。
“哈哈哈哈哈,我倒是誰,原來是鐵圍城主袁尉亭,你莫非想要壞我們彼岸的要事。”
之前的那個沙啞難聽的聲音響徹于虛空之中,“保命符”中的袁尉亭啞然一笑。
“原來如此,看來彼岸來的即不是冥主、冥后,也不是十大陰天子,派到這里的只是區區一個小輩,看來我也是白擔心了”
袁尉亭好似松了口氣。
“你”
那個聲音的“主人”一瞬間怒了。
“袁尉亭,你的真身也不在這里,這道保命符不過是一道法有真靈,你不會以為光靠這點力量,就能夠對抗于我。”
那懸浮在虛空中巨大的“腦”翻滾起來,布滿皺褶的血肉下面,無數顆眼球生長出來,一種詭異的氛圍也在虛空中凝聚,快意侯驚訝的發現,扭曲的景物再度出現,從那巨大的大腦深處,有無數幻象彌漫變化,就好像千百個世界在內部形成。
“對抗于你很難嗎”
袁尉亭的這道法有真靈哈哈一笑,也不知道他如何出手,就見到一道奇異的光芒暴漲,道道白光化為一道道光劍,如同流星雨一樣爆射出去。
陡然射出的劍光成千上萬,漫天掃蕩而過,便見到劍光所過之處,萬物蒸發,那些長有鋸齒,彎彎曲曲的血光全部崩碎。
下一秒,一道驚天動地的劍光激射而出,就像是一道激光一樣刺穿空氣,直接轟擊而出,將“玄幽天顱法界”打穿過去,一路貫穿血肉化成的障壁,來到了外界的天空。
“你又不是彼岸那些老妖怪們你這種半吊子的顯神,老頭子我來多少都能夠捏死多少”
袁尉亭放聲大笑。
“大言不慚”
那個聲音的“主人”冷笑起來“你以為這次我只有一個人出馬嗎彼岸是你等永遠估不到的存在,你會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價”
就在這時,虛空裂開一道口子,數道人影浮現出來,其中一道人影是個無首騎士,跨著一匹瘦骨如柴、宛若骸骨的怪馬,手握一柄九尺斬馬刀。
另一個是個女子,眉心有一點美人痣,膚色如玉,身穿一件白色紗衣,全身優美,典雅,氣質冷清,如月中的廣寒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