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正是我要問你的,”紫衣女子問道“這人終歸是受佛門所困的囚徒,你與他走的太近不是好事,而且遺蛻之地的情報,這一次十有八九會由他傳到龍象賢佛和太王帝者那邊,一旦變成這樣,那這枚玉佩中所記載錄的信息價值就要大大降低。”
“放心。”
賀平嘿然一笑“紅蓮老魔頭絕計不會把遺蛻之地的情報告知龍象賢佛,鳩摩羅葉與其弟子阿阇寶也不會這么做,這可是能夠獲得散仙高手的仙道法則這般的大好機會,誰會傻到這么做呢”
“鳩摩羅葉、阿阇寶倒是不難想象會這么做,可是換成紅蓮老祖,他受制于人”
“放心。”
賀平打斷她的話。
“我們當時得到情報之時,是利用上古封界之門隔斷時機,蒙蔽了天機,龍象他們也不會知道這件事,而且那老魔也不簡單,他這種邪道宗師級的人物,又豈會愿意受制于人,我有辦法策反此人,借助這老魔之手,我們亦能做出更多布置”
這位排名第四位的狐帝子也是被他一番嘴炮糊弄了一通,對于這件事也是拿不定主意,她在心狐一族中權力有限,也只能設法通知心狐大圣和大帝子,看看狐族的兩大首腦有什么看法。
賀平揮了揮手,在傀儡魔城中打開一條通道,任由這位心狐族的“大人物”離開。
“哼,這個胡四,在心狐妖族的地位還是低了些,遇到一些關鍵大事,就無法拿捏大局,這豈不是浪費我的時間”
他心中有些不悅。
突然這時,一團鬼煙飄了進來,在空中盤旋一圈,散若游絲的煙氣竟是一停,眨眼之間復攏,成了一個獨腳怪人,只是其身著一襲黑衣,頭頂高帽,面如白板,尋常人應有的眉眼口鼻俱無,面上只有一個怪異的獨眼。
“盟主,小人喬北黎,有要事稟報。”
這人便是鬼哭派的老牌長老喬北黎,他會變成這種古怪模樣,完全是因為修成了鬼哭派歷代最難煉就的放浪形骸大法,法力也是極為高深。
“先坐。”
賀平大袖一揮,喬北黎身后便出現一張椅子。
“說吧”
“謝盟主賜坐。”
喬北黎也是當世絕頂的入道高手,本身執掌一派,鬼哭派當初縱使加入了萬法盟,盟主江凌虛見到他也是相當客氣,換成是這位新盟主,他卻是唯唯諾諾,大氣也不敢多喘。
“盟主,實際上是這么一回事大幽那邊發生了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