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格老哥,你們奎達部落救我一命,對我有大恩,我姓岳的又豈能不講義氣,棄你們而不顧,今日我們并肩作戰,哪怕死在一起也是痛快”
岳擎山說完這句話,這個叫桑格的絡腮胡大漢頓時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說得好,岳兄,你果然是好漢子,你說的沒錯,能夠跟你這種好漢子并肩作戰,死也是痛快”
就在兩人說話間,一道道強烈的陰風吹了過來,氣流在空中卷動,仿佛有一股恐怖的意志將要降臨,天穹上也有一股巨大的壓力,無聲無息地垂落下來。
咔嚓咔嚓。
那月白靈光發出脆裂欲碎的聲響,仿佛承受不住這種沖擊,那手捧寶珠的少女渾身顫抖著,周身冷汗潸潸,面色僵硬,牙齒也下意識的咬緊。
“死也是痛快你們這些奎特部落的賤種,想死哪有那么容易,得罪了佛爺,我要讓你們生不如死,死不如生,”一道陰森的聲音從虛空中傳遞了出來,落入了奎達部落眾人的耳中。
“本佛爺要把你們全部抽出魂魄,打入豬狗身上,你們這些賤種不配當人,只配當豬當狗,在畜生道里食糞為生,喝泥水求存”
金珠寺的大喇嘛般智達運使陰神出現,這個老喇嘛入道的時間也不久,雖然魂魄凝聚的陰神還不能顯現,但是以神魂念力卷起意識場,傳遞自己的殺意,也并非什么難事。
這老喇嘛一番威脅,奎達部落中的所有人面色都變得極為煞白,他們都知道這老喇嘛怒到極致,一旦自家落入其手,連魂魄都要被奴役,被貶為豬狗,受盡折磨,如同在畜生道里打轉。
“這樣的人,為什么能夠修煉到入道境界,掌握這么強大的法力”
岳擎山聽到了般智達的威脅,氣得渾身都在顫抖,他并不畏懼這個所謂的大喇嘛般智達他只是恨,恨天道不公,他也想不明白,為什么這個世界上掌握這處力量的人,始終是這樣的惡人。
大喇嘛般智達冷笑一聲,其視線移向了那個托著月白色寶珠的少女。
“奎達部落的密咒師”
忽然,少女雙掌托著奇異寶珠讓這位金珠寺的大喇嘛心頭一怔。
“這難道是雪魂珠這不是喀切瑪波寺的寶獅桑丹王的那枚獅心雪魂神珠”
般智達大喜過望。
“還真是意外之喜,沒想到我隨便出來追殺這奎達部落,這次竟然又有了這般收獲”
大喇嘛般智達狂笑一聲,空氣猛烈震蕩,一股無形的音浪傳蕩開來“好好好,這是喀切瑪波寺的雪魂寶珠,小丫頭,你是奎達部落的密咒師,你把這枚寶珠獻給我,佛爺我也不為難你,而且你是密咒師,也有修行佛法神通的天賦,可以入我門下,做我門下的明妃,同參佛法妙諦。”
“你休想”少女咬牙堅持著,渾身止不住的發抖,冷汗幾乎只是一小會兒,就浸濕了她身穿內襯棉甲。
“這雪魂珠是我們一族的寶物,而且就是因為你們金珠寺,我大哥才會死,我就算震碎這顆寶珠,也不會讓你這喇嘛得到這顆寶珠”
“小丫頭,當真是冥頑不靈”大喇嘛冷笑了起來“區區一顆獅心雪魂珠,在寶獅桑丹王手中,自然算的上是佛寶級的寶珠,在你這種小小的密咒師手中,又能夠發揮出多少的能耐。”
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