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一道道強烈的能量震蕩而出,以兩人激手的區域為中心,方圓數百里之內的山巒,湖泊,河流,全部都被撕裂。
草原上的泥土大地,被撕裂出了道道溝壑。
見到這恐怖的場面,這金珠寺的首席大喇嘛般智達連忙催動陰神,想要逃遁出去。
“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我好不容易修煉到了入道,還找到了雪魂珠為什么會讓佛爺遇到這種事”
般智達拼命狂吼,神魂法力也激蕩起來,然而,無論他施展什么力量,也震不開那些崩滅時空的波動,扭曲的紋路如水面的漣漪,籠罩天地之間,就好像是噩夢,夢魘,不存在在真實的世界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
般智達借助陰神騰空,卻因為火候也淺薄,想走也走脫不了,隨著一道道狂暴的氣流卷過,虛空波動,一切有形無形之物,都在無聲無息的毀滅。
在這股力量侵襲之下,無論是精鐵,石頭,活物,都要被蕩滅無形,這倒霉的金珠寺大喇嘛也不例外,哼都沒哼幾下,當場飛灰湮滅。
草原上的千只雪狼也被這股波動掃中,這些妖獸哪里能夠抵擋,一剎那就被無形的波動掃中,妖魂與肉體,也都崩滅破碎。
至于奎達部落的眾人,也沒有逃過這一劫,一道余波化成的波紋掃蕩出去,首當其沖的是那舉起雪魂珠的少女。
散出月白靈光的寶珠裂碎,少女的眉心也多了一道裂紋,血痕溢出。
“不”
她臉色蒼白,嘴巴微微動了動,接著,就一動也不動的炸成了一團血霧。
喀嚓喀嚓月白光罩也破碎了,部落中的族人連感受痛苦的時間也沒有,許多人粉身碎骨,化成了血霧,這是一種極其慘烈的場面。
然而,無論是賀平,還是欲邪道人都不會注意到這個小小的部落,連般智達這種大一點的螞蟻,都被激戰中的他們忽略,這部落中的男女老幼,兩人又怎么注意。
顯神巔峰級的兩股戰力碰撞在一起,這場戰斗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終于結束了。
“哼。”
天空中,一團氣流憑空匯聚,形成了一個身穿青色長袍的人影。他的一頭長發隨風飄蕩,眉宇間彌漫著一絲冷酷,還有輕蔑,那是如同貓捉老鼠一般的神色。
來到了大西夜國,賀平沒有藏頭縮尾,以他現在的實力,除了少數幾個地方,要小心一些,依仗顯神勢力,其他地方大可能去。
大西夜國的龍象賢佛、太王帝者他也交過手,對這兩人的底細也知道不少,也未必會怕這兩大顯神高手。
另一方面,他故意這么大張旗鼓,也有意引來大西夜國的高手關注自己的行動,要對付“焰摩雙王”,欲邪道人公羊無妄和金蓮圣母這對狗男女,引出大西夜國的注意也不是什么壞事。
金蓮圣母在大西夜國藏得很深,也不知道在搗鼓什么勾當。只是考慮到“焰摩雙王”這對狗男女昔日的作派,總不可能是為了行善積德。
龍象賢佛和太王帝者千算萬算,也不會料到自己眼皮底下藏著一個顯神巔峰的強者,正所謂“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依大西夜國佛門這兩大強者的性格,知道了金蓮圣母的存在,也不會坐視不理,這更能夠逼得“焰摩雙王”自亂陣腳、雞飛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