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神弄鬼。”
賀平不以為然地嘲弄一句:“我已經知道你是誰了……神庭之主,仔細想一想,會在這個時機出現在這里的,除了你也沒有別人。”
“你很聰明。”
被稱為“神庭之主”的人影再度嘆了口氣。
“而且,你又有第二天道的力量,搜羅那些歷史的蛛絲馬跡,總是能夠從中掌握到一些痕跡,應該是這個原因……你才會猜出一些東西來。”
“那么,神庭之主,你來找我有什么事嗎?”
賀平并沒有畏懼這位未來神庭的主宰者。
“如果我沒有猜測,你的本尊并不在這里,可能你在這個時間點上還沒有降臨,亦或是沒有真正的覺醒,又或者是在做其他的事……我敢打賭,你現在并沒有力量阻止任何事。”
他笑了起來。
“包括我取走這枚符箓這件事。”
“你說的沒錯。”
神庭之主點了點頭。
“就目前來說,我確實無力阻止你……我留在這里的也只是一道影子,非常的脆弱,最多只能出一次手,一次就是我的極限。”
“一次嗎?”
賀平終于在心底松一口氣,他知道神庭之主多半不會說謊。
“那還真是可怕,神庭之主的一次出手,哪怕是不完整的力量,也足夠是驚天動地,上天入地,也沒有幾人能夠擋住。”
神庭之主的影子也笑了。
“可是對你賀平沒有什么用處,你也并不畏懼,因為你手上還有半滴幽帝精血,吸收這滴血中的力量,擋住我這一次出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賀平聞聽這句話后,笑而不語。
這才是他的最大底氣,神庭之主的強大毋庸置疑,可是半滴幽帝之血的力量,擋住這位無敵存在的一招半式并非難事。
除非神庭之主真正降臨于世,以完全之姿出現在這里,不然賀平他始終有把握奪走符箓,找機會逃出生天。
“以神庭之主之能,應當清楚我對符箓誓在必得之心,何必來這里苦苦等之……”
賀平反問。
“我是希望,你能夠放棄這枚符箓。”
神庭之主平靜地回答:“都羅仙府已經在你的控制之下,只要你重新關上都羅之門,再將參與這次仙府一役的眾人全都清除出去,仙府就會回歸原來的軌跡,任誰都無法得到這枚符箓。”
他繼續道:“當然,都羅仙府中的其他物品,或是仙府本身,你要喜歡,拿走也沒有問題,唯一不可以動的就是符箓本身。”
“有趣的說法。”
賀平又問:“然而,我本來就有辦法奪取都羅仙府,按你說的話做,對我又有什么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