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平把袁青放了下來。
“這里也是附近一些獵戶進山打獵,碰到暴雨泥濘,又或是天色漸暗,往往不愿冒險摸下山,故準備的躲雨休憩的地方,不過除了少數幾個山里人,外人對這個山洞一無所知,也不會過來。”
袁青打量一下這個洞穴,確實是擺放著過夜的用品,角落里還有一摞干柴,石床一樣的巖石上,鋪著松軟的稻草,還有一個簡易的火塘。
“這邊的這個竹筒里有水,旁邊的袋子里還有米餅、鹽巴,你要餓了,就將就著用吧。”
“小哥,這次的事還真是要謝你了。”
袁青裝模裝樣的拱了拱手。
“談不上,你先休憩一晚,我還要把羊帶回去,明天再幫你的腿傷想點辦法。”
賀平依舊按照自己的人設,裝成很憨厚、純樸的樣子。
“不用不用。”
袁青擺了擺手。
“我其實也粗通醫術,這條腿問題不大,我進山避禍,也帶了些草藥,自己就可以醫治。”
“那好,我就先走了。”
他說完后,就與袁青告別,像是一只靈活的猴子,矯健如猿,在這刀削似的險峻山路上,輕輕松松的就翻了下去,看得袁青也暗自咋舌。
“真是跟個猴精似的,不過這小子筋骨好生結實,用來煉成‘人蠱’,實乃上佳的人選。”
袁青的眼珠子骨碌碌的轉動,心底也鉆出各種鬼蜮伎倆,還有害人的手段。
他會受傷,淪落至此。是受了本地的陶家、雷家這兩大世家的高手追捕。
風黎州,乃至整個天洲大陸上,本來是有個玉凰皇朝,然而,玉凰皇朝的天子早就管不了圣祖州以外的地盤,分散在外的諸多世家,就好像諸侯國,早就把持了各州各地。
這些世家,占據著一座座城池,除了每年定時供奉,完全獨立,并不受玉凰朝天子的管控。
不過,每座城池之中,除了城主府邸以外,也有一些豪門世家,外戚家臣手握大權。有的時候也會興兵作亂,斬殺城主,自立為一方雄主。
整個天洲大陸,也不知道有多少這樣的城池,還有形形色色的世家大族,主導著各地局面。這些世家,麻雀雖小,卻五臟俱全,滲透到了各地地區,使得玉凰皇朝的統治不斷衰落。
至于為什么會發生這種事,也是眾說紛蕓,比較主流的說法就是玉凰朝的天子犯了大忌,惹怒了上天,導致上天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