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真身為太歲府正神,自然也不例外,他想要下界,沒有正當理由是不可能的。
這一次,還是找了某些關系,動用了些許“不正規”的手段,方才借出了這貪狼噬月權杖下界。
雷正陽的臉色也多少有些詫異,他也無從想象,為何白玉真會知道自己的事情。
‘不管怎么說……他應當不知道我背后有仙宮一脈的支持,只是當我是彼岸的人。’
雷正陽咬了咬牙,大聲疾呼:“玉真神君,此事定然是有所誤會?”
他伸手指向一旁的“金成梁”。
“……一切的陰謀算計,都是這天蟲嶺的左道邪徒所為,與我一點關系也沒有。”
“哦,你的意思,是與你一點關系也沒有?”
白玉真笑了笑:“那么,真凰仙門,還有木蛟一族都聯名向上界反應,聲稱朝露城的雷姓世家,還有陶姓世家,都與彼岸余孽有染,你覺得這兩家是在胡說八道?”
雷正陽愣了愣,立刻想到了“虎魔”衛王孫和“青靈”狄羅這二人的背景,他沉聲道:“此事我確實不知情,也一無所知……再者,玉真神君,你又怎么可以聽信別人的一面之詞。”
“一面之詞嗎?”
白玉真面色一冷:“你說真凰仙門、木蛟一族是一面之詞,那當今玉凰皇朝的七殿下,遞來的你們雷家與金花大盜媾和的證據,也是假的嗎?”
他右手輕輕一揮,數封信封飄了過來,這些都是飛劍傳書的密信,是金花大盜以法力凝聚的隱秘信息,不過法力高深的修士,都能夠感應這封信沒有任何問題。
這封信的信息直接被解讀出來,上面是金花大盜與朝露城的雷家、陶家,還有孤陽城的石家,乃至與許多“客戶”互相交流的信件,這些信封,明顯涉及許多大案要案。
“七殿下游歷天下,最近誅殺了一個邪派高手,搜查到他的身上,藏有這些信件,其中就有指正出你們雷家和陶家的案子,其中你更是與那金花大盜,有直接往來,你難不成也說沒有這一回事?”
這玩意完全就是賀平和金花大盜“沈棲梧”在栽臟嫁禍,禍水東流的手法。
“這種東西,也可以偽造,當不了真!”
雷正陽并沒有被駁道,而是反問:“再說,金花大盜與彼岸一脈并無牽扯,就算要指正我們雷家,或是我本人有問題,這些信件也當不了真。”
“伶牙利齒,信口雌黃。”
白玉真繼續詢問:“看來你是不打算認罪?!”
“玉真神君,這是欲加之罪,我怎么會認?”
雷正陽自然不會蠢到認罪。
“還敢狡辯。”
白玉真冷哼一聲,手中的權杖一絞,天地變色,日月無光,周圍所有的光芒色彩都黯淡下去,耳邊只聽到千萬波濤席卷振動的聲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