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手一揮,長袖一拂,施展出袖里乾坤的法門,就把昏睡中的“金成梁”吸入袖中,然后縱身飛騰,瞬息之間,就穿越虛空,也不知道飛到哪里去了。
就在白玉真走后,一點細微的光芒,游走在虛空中,片刻后,居然凝聚成了一道人形。
這個人形,是一襲青衣,面容俊朗,氣度從容,但是臉上帶著一絲陰冷的笑容。
這個男子,自然就是賀平,他雖然站在原地,卻連空氣也沒有一絲擾動,好像是處于另外一個平行空間里。
賀平這是施展出禪天大印,結出這種法印,配合上第二天道之力和小我輪,只要他不主動出手,世間是沒有多少人可以探查出他的存在。
禪天大印就如同佛祖修成的無住處涅槃,佛法修煉到這個境界,就是成佛做祖,可以隨時超脫于世,自行解脫。
當年的佛祖已經修成了這種無住大涅槃,卻依舊駐世,這是以涅槃的心態、無所求的智慧,再來成就一切世間萬事萬物,這叫六根門頭放大光明。
在一切相上即是無生;在一切作用上即是無作;在一切行為處而沒有自我和執著加在里面,這就是證體以后能生起妙用,這個妙用就是佛法所講的不但“不住在生死,也不住在涅槃”,不住在任何一個境,所以叫無住。
只是,就算是這種涅槃,也不能完美的脫離因果之網,只要肉身還是處于這個由實相構筑的物質世界,就會受到因果命運的影響。
所以,跳出三界外,最重要的是“跳”出去,你再“跳”回來,回到這個三界之內,那還是要受三界這個物質時空的影響。
賀平利用禪天大印,能夠短暫跳出實相時空之外,但是這個狀態也不可能永恒常續,而且只要他還打算對物質世界進行干涉,那終究還是會留下蛛絲馬跡。
對于那些仙神,還有佇立于究極真仙領域的大成就者、大神通者,這種手段也不是無法追蹤的。
這也是為什么賀平來到這個未來時間線里,依舊保持小心謹慎的原因,小心,才能駛得萬年船。
“金成梁已經被我篡改了自身的命運,正好,白玉真把他帶到神庭天界去了,也算是落入我的算計之中……”
他的眼神閃爍,意念中閃爍著無數推演的信息,甚至,還有數量龐大的分裂時空線。
“神庭之主對這個時空進行了改造,萬法運轉神殿這件至寶非常詭異,對于時間長河也逐步產生了古怪的影響……在這個由神庭之主統治的時代,哪怕是修成了‘真理天心’的強者,對于時間的干涉能力也會減弱,反而是時間長河擴張的厲害,信息擾亂度也增大了……”
賀平本質上,也只是一個散仙級數的高手,奈何,他的底蘊太過深厚,又有第二天道之力,還有小我輪這件奇異的法寶相助,對于未來時空的觀測能力,堪稱的上邁入了究極領域。
這非常的夸張,卻也是事實,要說力量的本質,他也只是比一般巔峰散仙強上一些,可要是比推演占算的能力,那么散仙是拍馬也及不上他。
此時,他隨手一個布置,就能夠深入到神庭天界內部,滲透到高高在上的神庭斗部。
金成梁在他的安排下,會被斗部的大人物收入麾下,被當成是絕世天才來培養,這一切都是他的算計。
“有了這個棋子,倒是能夠對神庭天界進行一番布置。”
賀平微微一笑,身形漸漸淡去,就如同隱入虛空一般,漸漸消失不見。
……
“師尊,都是我的過錯。”
雷正陽一臉憤怒,還有一絲恐懼,他匍匐在地上,向著一個頭戴黑巾的白須老者拼命磕頭。
“我也沒料到,白玉真會出現在這里……而且,三師道的人會有這般布置,也是完全出人意料,還有,陶常榮被抓住了,接下來事情變得麻煩了。”
“徒兒,你不用這么擔心。”
這個神秘的白須老者打扮的如同道院的道人,身材有十幾丈高,坐在一張蒲團上,右手里拿著一桿拂塵,這拂塵上面千縷銀絲,應當也是一件特殊的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