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力量對于依靠信仰體系為主的“神道”,有極大的克制,用佛家的話來說,就是一種“業力流轉”。
許許多多的新生代年輕強者,還有跨越時光的那些道統始祖,都被神庭之主封印了起來。
這些為數眾多的高手,他們的怨念和怒火,也被一并封印在萬古沉淪之地。
“難怪會被稱為災孽之氣!這種力量一旦遭到釋放,立刻就會污染地獄九層空間,令地府的統治根基動搖,要是外泄出去,由運轉中的地府,泄露到了人間界的話!?”
金成梁在心底倒吸一口涼氣。
“那造成的后果是可以想象的!真到了那個時候,災孽之氣會成了世間最大的劫數。”
他背后的賀平,又想到了另外一種異物,那就是“冥古胎膜”,這與災孽之氣很相似。
冥古胎膜本來與九竅仙胎都是吸收了天地造化的奇物,奈何冥古胎膜出世,要祭獻許多的生靈。
最終,誕生出來的也不是仙靈,而是魔物,是所謂的“萬世惡魁”。
“萬世惡魁,也被稱為禍胎。需要利用萬靈血祭,才能夠催生出來。”
賀平細細的思考了一會兒,似乎是在推算,陡然之間,他的眼神一亮。
“我有一種感覺,冥古胎膜的誕生模式,應當與那九層地淵界最深處的災孽之氣來源是一致的。”
“這應當不是什么巧合,我很懷疑這也是神庭之主,又或者是九大天王的某種算計。”
小我輪也飛騰在空中旋轉,賀平的心靈晉入無念無想,禪天大定之上的極境,心流滅盡,受想心滅,出入息盡。
在這種道境之下,他無寵無驚,無我無相,隨著巨大的輪盤轉動,他能夠隔著無可想象的距離,默默地探查到金成梁身邊的一切動靜,同時,又利用這顆打入神庭天界的棋子,鉅細無遺地探查以百斗星閣為中心的無形因果大網,洞若觀火一般分析許多事端。
這是非常微妙的感覺。
就像井中清澄的水,可反照任何事物。
“還有,太初荒火之神的本尊又在什么地方?那處萬古沉淪之地,難不成真有災孽之氣的存在?會不會,這一切又是神庭之主的某種布置,或是陰謀?”
此時,賀平的雙眼里,流轉著奇異的光芒,無數的信息在滾動,那些信息,都是玄機,時空間的奧義,都被他飛速演算推算。
“神庭之主看似放棄了這個時間線,放棄了這個重要的節點,其實應該另有算計,他重新回歸舊的時間線,親自降世,也是為了挑起這場大戲的序幕。”
他的嘴角抿著一抹莫測高深的笑。
“那地淵界最底層無底深坑的災孽之氣,應該也是神庭之主遺下的一盤棋。”
……
神庭天界。
造化元寰天境內,也是太歲府的一座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