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斗部的人,也沒必要這么客氣。”
魁梧大漢笑了笑,態度非常的和藹,伸手拍拍金成梁的肩膀:“我雖然是斗部的人,但是平日里都在大書庫中讀書,修行,對外界很少介入,這次也是你運氣不錯……之后留點神,不要再碰上那個女人。”
這神秘的魅梧大漢說完這句話后,便向前踏出一步,身影化為流光,消失不見。
“……這位前輩,究竟是?”
金成梁一臉茫然,看著這個魁梧大漢離開的身影。
……
一個隱秘的角落里,夜飛篷與之前的那個魁梧大漢碰面。
“你這個法子……多少有些引人耳目。”
“談不上。”
絡腮胡大漢身形一旋,變成了鶴妄生的童子模樣。
“斗部有許多身份隱秘的高手,外人對他們身份了解不多,因為這些人都躲起來苦修,就算這消息傳出去了……也沒有人會知道這人到底是誰,因為符合這些特征的人太多了。”
這童子嘻嘻一笑:“反正事情結了,大伙也都看見,我們執法黨的夜飛篷奈何不了這個神秘高手,金成梁也安然無恙,那么我們的任務也算完成了。”
“那么,定光珠也打入他身上嘍?”
夜飛篷又問。
“這個自然。”
鶴妄生點了點頭。
“接下來,金成梁是絕計逃脫不了我的掌握。”
這童子身形一動,一掌推了出去,頓時虛空炸開,無數符文噴薄出來,在空中凝聚成一種圖紋,這個圖紋又演化為一面寶鏡,鏡子上也顯示出定光珠的位置。
“你看,定光珠就在金成梁體內,他以后一舉一動,都不可能逃脫我們的追蹤定位……”
這面懸空寶鏡里,也浮現出了金成梁的模樣。
“那就好。”
夜飛篷話音說完,皺起來眉頭,突然,她注意到一件奇怪的事,那就是鏡子里的金成梁正在凝視著自己,或者說,他正在透過這面懸空寶鏡端詳著自己。
“這?”
鶴妄生也愣住了,他也沒有料到,自己用這圓光懸空寶鏡遠距離觀察金成梁,會發生這種事。
“不、不可能……應該只是鏡子角度的問題?定光珠這種奇物,任誰也不可能發現,這小子這種薄弱的修為,又怎么可能……”
“可能什么?”
懸空寶鏡里的金成梁“呵呵”笑了起來:“你們兩個,監視了我這么久了?還真以為我一無所知。”
鏡子另一端的金成梁伸出一只手,一下子穿透了鏡子,變成一只大手,緩緩抓來,速度很慢,但卻給人一種無處可逃的感覺。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