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百聽著很不耐煩,說“那我跟顏良和成海還是同齡人呢,我們以后也少不了競爭,是不是我們也別一塊兒走啊”
李治百對周平安的態度向來不怎么恭敬,周平安也拿他沒辦法。
周平安被他這么一懟,說“這怎么一樣,你們都是我帶的藝人,彼此間可以互相扶持。”
李治百說“我們跟老陸也可以。”
他嘖了一聲,不耐煩地把手一擺,“晚上我們還約了人呢,走了。”
他招呼著顏良要走。
周平安“你們約了什么人啊”
李治百“我們約了什么人你還要管”
周平安“”
他心里面有些生氣,可對著李治百還真發不出來。
家里有背景,自己又紅,都不靠他周平安什么,周平安還能說什么。
等人走了,成海才出來。
周平安問“你知道他們晚上約了什么人嗎”
成海說“陳必裘。”
周平安“陳必裘那他們沒叫你一起”
周平安一臉惱火,“李治百怎么能這樣分不清遠近還是怎么陸嚴河都換經紀人了,他還叫上了,你怎么能不叫上”
成海默默地看了他一眼,說“他叫我了,但不是你讓我今天晚上跟你一塊兒去吃飯,所以我才沒跟他們一塊兒去。”
周平安一愣,反應過來,自己現在過來,不就是接成海的嗎
“”周平安又說,“那他也不知道早點跟我說一聲怎么就不知道叫上我呢”
成海沒說話。
無語。
李治百開車,帶著顏良和陸嚴河去飯店。
“周平安這點心眼子真的比針尖還小。”李治百吐槽,“在我面前充什么大爺,靠,我想叫誰叫誰,陳必裘喊的是我,又不是他。”
陸嚴河“周平安心眼小又不是一天兩天的,沒必要生氣。”
李治百“一個大男人,心眼那么小,還挑撥離間,真他媽惡心。”
陸嚴河跟顏良相視一笑。
他們跟李治百一塊兒在一個屋檐下住了三年,知道李治百這個人最煩周平安這點毛病。
當初陸嚴河還在周平安手下的時候,周平安就經常跟他們說這種話,不要跟別的人走得近,都是競爭對手,不是朋友,等等。
每當他們跟誰關系不錯的時候,周平安就要冒出來,強調“競爭對手論”。
陸嚴河說“周平安他說這些話,可能也就是怕你們不信任他,相信了別人。”
“他也不看看自己那做派,無語了,誰能信任他啊。”李治百說,“如果不是從一開始就是他做我的經紀人,真不想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