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原因有些同志可能清楚了,有些同志可能還有些迷糊。”
“我今天在這里,就再講一遍,免得等會我做決定的時候,有些人在背后嚼舌根子。”
“事情很簡單,田福高在田福堂的指揮下,蠱惑了王彩娥,兩人在公社里做出了,或者是即將要做出見不得人的勾當,被社員們堵了個正著。
金俊斌因此要跟王彩娥鬧離婚,還要將王彩娥掃地出門,王彩娥氣憤不過,回到王家莊,喊來了王家莊的人。
誰知道,王家莊的同志,沒有先找金俊斌,而是跑到田福堂家里,把他家的窯洞砸了。”
“你們說,是不是這樣”
李衛東的話,就像是一道道鞭子,抽在了田福堂的臉上。
他這會也想不承認,但是那么多人看著,大家伙都不是傻瓜,他就算是否認,也不會有人相信。
田福堂只能點了點頭。
見田福堂承認,王二蛋和金俊斌也都點頭便是李衛東的說法沒錯。
李衛東整了整衣領,大聲說道“鑒于事情的起因,在田福堂身上,所以田家的窯洞,砸了也就砸了,王二蛋不要擔責任。”
田福堂想硬著脖子吵兩句,看到圍觀的社員,都用嘲弄的目光看著他,只能又低下了頭。
李衛東繼續說道“金俊斌跟王彩娥離婚的時候,雖然是王彩娥搞事情在先,但是考慮到人家是個女同志,再說了,當年人家來的時候,也帶了不少嫁妝,即使要離婚,也該讓人家把嫁妝帶走。”
說著,李衛東看向金俊山“金俊山,你們金家的人,不欠別人那么一點東西吧”
“絕對不希罕,等會我就讓金俊斌將王彩娥的嫁妝清點出來,讓王家人帶回去。”金俊山很滿意這個結果。
只要王彩娥能老老實實的離開金家,那么一切事情都好談。
王二蛋也滿意這個決定,畢竟無論王彩娥是不是被人陷害的,她被人抓住總歸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能把嫁妝帶回去,已經是萬幸了。
“好了,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么都散了吧”
李衛東正準備宣布散場,金俊斌舉起了手“李主任,王二蛋還把我家的玻璃砸爛了,你看這事兒咋弄呢”
“玻璃“李衛東扭過頭看去,果然在金俊斌的窯洞里看見了不少玻璃碴子,
他對金俊斌這個人并沒有好感。
一個堂堂正正的大男人,沒有一點骨氣,整天被女人拿捏,最后還被女人看不起。
再說了,這件事其實金俊斌也要負不少的責任。
李衛東皺著眉頭說道“金俊斌,你這玻璃是哪里來的”
“啊”金俊斌頓時說不出話來了。
他總不能當眾說這么大的玻璃,是從學校里面偷來的。
李衛東嘆口氣道“人啊,可以窮,可以傻,但是絕對不能偷,不過你也是有損失的,要是一點不補償也不好意思。”
李衛東扭頭看向王二蛋“你就賠償金俊斌兩塊錢得了。”
兩塊錢在這個年月已經不少了,需要社員們在田地里忙活一整年的,雖然買不到一塊大玻璃,也算是對王二蛋沖動的懲罰。
王二蛋也清楚這點,重重的點頭“李主任,您放心,我等會就把錢給金俊斌送過來。”
看王二蛋如此的爽快,李衛東不由得高看了他一眼,這個年輕人,能夠將張家莊的年輕社員都拉來,能力不一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