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聽了三大爺這牽強的解釋,心里那股火“噌”地就冒起來了,他覺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臉漲得通紅,瞪大了眼睛怒斥道:“閻埠貴,你可真夠不要臉的啊!你說你摳門也就算了,居然還想出這么個損招,拿別人喝剩下的酒來充數,還美其名曰是收集的,你當我是要飯的呢?
我劉海中在這院里怎么說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你就這么打發我?你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
我告訴你,就沖你這做法,今天這事兒沒門兒,你趕緊把酒拎走,別在這兒礙我的眼了。”
三大爺被劉海中這一頓數落,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心里別提多尷尬和懊悔了,可事已至此,也沒辦法呀,只能灰溜溜地拎起那兩瓶酒,低著頭往門外走去。
剛一出門,還沒等他緩過神來呢,就被易中海給喊住了。
三大爺本來心里就憋著一肚子火,這會兒看到易中海,更是沒什么好感。想當初易中海還是這院里管事的大爺呢,風光無限,可如今不也成了個臨時工嘛,在三大爺心里,對他那點威風早就沒了往日的敬畏了。
易中海呢,剛才在院里就聽到了劉海中和三大爺爭執的動靜,心里大概也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他走上前,臉上帶著幾分和善的笑容,說道:“閻埠貴呀,我剛聽著你和海中在屋里吵吵呢,這事兒我也聽明白了個大概,你不就是想給解成找個好工作嘛,我這兒倒是有個辦法,說不定能幫上忙呢。”
三大爺一聽,眼睛里閃過一絲懷疑,他冷哼了一聲,沒好氣地說道:“喲,易中海啊,你能有什么辦法呀?你現在自己不也就是個臨時工嘛,哪有那能耐幫我兒子找工作呀,你就別在這兒湊熱鬧了。”
易中海倒也不生氣,還是笑著說道:“閻埠貴,你可別小瞧我呀,雖然我現在是臨時工,可我這么多年在廠里,認識的人也不少呢,人脈還是有一些的。我聽說有個單位正在招人,那活兒輕松,待遇也還不錯,我要是出面去幫解成說說情,說不定還真能成呢。”
三大爺一聽這話,心里稍微動了動,不過還是有些猶豫,畢竟之前在劉海中那兒碰了一鼻子灰,這會兒對易中海的話也不敢輕易相信呀。他皺著眉頭說道:“真的假的呀?你可別又是在這兒忽悠我呢,我可經不起再折騰了啊。”
易中海拍著胸脯保證道:“閻埠貴,咱倆好歹也是院里的老鄰居了,我騙你干啥呀?我是真心想幫解成這孩子一把,你要是信得過我,就讓我去試試唄,成不成的,咱也算是盡力了呀。”
三大爺卻并沒有立馬相信易中海,他心里可清楚得很,易中海這人平日里看著和善,可實際上非常狡滑,肚子里的彎彎繞可多了去了,哪能輕易就被他這幾句話給糊弄住呀。于是,三大爺眉頭微皺,目光中帶著幾分審視,對易中海說道:“易中海啊,你先別光在這兒打包票,得把這事兒給我講清楚了呀,到底是怎么個情況,你從哪兒找的門路,我得心里有底才行啊,不然我可不敢再讓你去瞎折騰了。”
易中海見三大爺這副謹慎的樣子,心里暗暗好笑,不過臉上還是一副誠懇的模樣,趕忙解釋道:“閻埠貴,是這么回事兒啊,我以前在廠里有個工友,關系挺不錯的,現在人家在火柴廠當后勤處主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