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說誰”裴夫人有一瞬的錯愕。
她是聽錯了,還是自己誤會了他說的凌公子應該不是自己以為的那位凌公子吧
之前長公主府宴會上發生的事裴夫人當然還記得了,而且是印象深刻。可就是因為這樣,她才懷疑自己聽到的。
因為在她的認知里,但凡要點臉,有點自知之明的人都不會在那件事發生之后還能生出這樣荒謬的念頭。
他們一家三口是不是都習慣把別人當傻子
裴夫人的表情反應過于明顯了,裴大人想催眠自己忽略都做不到。而且她話里難以置信和懷疑太過明顯了,讓他也不由得沉下了臉。
“你知道我在說誰我說的是長公主府的凌鴻歌凌公子”
裴夫人覺得自己實在是高估他的厚臉皮了。
他還能說得出口
裴夫人似笑非笑,“老爺這是打算送裴珍去做妾嗎”
裴大人怒道“什么做妾,是正妻”
于是裴夫人笑了,毫不客氣的譏諷道“你也知道那是長公主府的凌公子,那凌公子是誰不說現在,就是以前,他只是長公主的養子。裴珍一個曾經被皇后娘娘派人訓斥過的庶女也是不夠資格當他正妻的。”
“更不用說他現在是長公主唯一的親子,要什么貴女不成,裴珍一個庶女也敢肖想當他的正妻,當長公主的兒媳婦”
“裴正陽,你是被趙姨娘的枕頭風吹多了,腦子不好使了嗎趙姨娘頭發長,見識短,什么都不懂,有這樣的想法頂多也就說她心大。”
“你可是朝廷命官,在官場上這么多年了,連這點厲害關系你都看不清要是這樣,你還是趁早辭官了,回來跟你的趙姨娘風花雪月去吧”
省得哪天鬧出了笑話,丟了她一雙兒女的臉
“你、你放肆你怎么說話的你會不會說話有你這樣做人母親的嗎”裴大人臉色鐵青,對著裴夫人怒目而視。
“到底是我放肆還是你放肆一個小小的庶女就敢肖想長公主的獨子,誰給你的臉”
裴大人脫口道“我女兒是太子妃”
裴夫人眸色一冷,夾帶著冰冷和憎厭的目光逼視著裴大人,眼底的冰冷刺得裴大人目光下意識的閃躲了一下。
“阿容是靠自己的本事當上太子妃的,裴珍有什么有一個騎到主母頭上撒野,被貶為賤妾的親娘就憑這一點,她就算是想給凌公子當妾都不夠資格”
裴大人臉上一陣紅一陣青的。
裴夫人的話狠狠的打醒了他。
趙姨娘在裴府名義上還是姨娘,可實際上就是賤妾身份。
長公主的兒子哪怕是個廢人,也不可能娶一個賤妾生的女兒回去當正妻的更不用說凌鴻歌現在好得很
裴大人真的不明白嗎不,其實他明白,他比誰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