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辰點了點頭。
拓跋浚是帝王心思。
所有人,所有勢力都是他的利用工具。
“我明白了。”馮心兒點了點頭。
獨孤閥。
“大姐,你怎么啦身體不舒服嗎”獨孤伽羅看到獨孤般若渾渾噩噩的樣子問道。
“我”獨孤般若看著獨孤伽羅不知道怎么說。
畢竟,這一切太離奇了。
“大姐,今天是渝中炆來找你的吧他向你提親了”獨孤伽羅可記得渝中炆之前在秋狩的時候,說自己是獨孤般若的未婚夫。
“他”獨孤般若說不出來了。
今天姜辰雖然不是提親,但表現出來的意思很明顯了。
想到姜辰的一切。
特別是姜家的星辰騎,汗血寶馬這些
這一刻,她終于明白,姜家的這些不合理的東西是怎么來的。
“伽羅,你說我們獨孤家族發展成北魏的大家族好,還是發展成在北魏,劉宋,大梁,契丹等國中的大家族好啊”獨孤般若問道。
“當然是第二個了,畢竟,如果只是在北魏的話,去其他地方我們家就沒有影響了。”獨孤伽羅想也不想就說道。
“也是哦”獨孤般若沉默了。
這兩個選擇,就好像一個家族在小鎮中發展,和有個家族在小鎮所屬的城市中發展一樣。
很明顯,后者比前者要好。
至于母儀天下
姜家如果真的控制其他國家的話,母儀天下好像很容易。
還有。
哪怕在這北魏,她有拒絕的可能嗎
如果霍璇,李未央都是姜辰的女人,再加上姜家在北魏的實力,拓跋浚說不定會成為傀儡。
到時候,哪怕她成為了北魏皇帝,姜辰這個權臣說不定會留宿后宮。
畢竟,權臣做這種事很正常。
哪怕是母儀天下的皇后,面對權臣只能微笑著被臨幸。
“大姐,你怎么啦”獨孤伽羅問道。
“沒什么,我只是在想一些事”獨孤般若沒有告訴獨孤伽羅今天的事,當然,她也不知道,獨孤曼陀和獨孤伽羅也是姜辰的目標。
大梁金陵,紅袖招。
“這第二次來,感覺就是不同啊。”姜辰說道。
“有什么不同”秦般若在旁邊服侍著,在聽到姜辰的話后就忍不住問道。
“自然是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姜辰的手摟著秦般若說道。
“公子,你好久沒有來了,是因為北魏的事”秦般若雖然在大梁王朝,但對北魏的事還是有所了解的,不過,因為消息傳遞的慢,她為了隱藏身份,也沒有動用錦衣衛,所以知道的不多。
“現在北魏”姜辰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
“現在北魏這么危機,你還來大梁”秦般若問道。
“北魏皇城沒有那么容易被攻克的,現在拓跋浚應該已經從各郡調兵了,而柔然軍對攻城戰并不擅長,所以,能夠攻城的是叱云南的絕對。而叱云南想要當皇帝,怎么可能為柔然軍拼命”姜辰并不擔心北魏皇城,哪怕北魏皇城被攻破,他最多損失幾千魏武營和白馬營。
一支軍隊死人是很正常的人。
雖然這些姜家軍被滅,要影響族運,但為了姜家利益,暫時影響族運也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