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漕幫,鹽幫都出手了”姜辰臉色深沉。
“是的,在三天前我們的貨物出庫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出手了。”王卉說道。
“恐怕這些只是某些人的棋子。”姜辰說道。
“你說得對。”王卉拿出一份情報,遞給了姜辰“之前那些和我們交易的人都受到了警告。雖然我們以胤禟的名義經營,但在涉及利益的時候,胤禟的名義不好使,不僅如此,還會給我們戴上一個枷鎖。”
姜辰打開情報看了起來。
片刻之后,姜辰問道“這件事你們有什么好建議”
“現在順天府的事什么時候解決”郁海倫問道。
“至少要半個月,但具體如何還不一定。”姜辰一想就明白了郁海倫的意思“你是想利用順天府的事震懾那些人”
“對。”郁海倫點點頭。
“如果只是震懾的話倒是可以的,但想要解決還不夠,還必須另外想辦法。”姜辰說道。
“我覺得可以遠交近攻。”李博說道。
“如何的遠交近攻你是說不在江寧府出貨在其他地方出貨”姜辰反應過來了。
“對。”
李博點了點頭“那些對我們下手的人哪怕手伸的再長,也不可能遍布清國大陸各地,如果他們在路上動手,我們的人也不是吃素的。”
“這倒可以試一試,讓錦衣衛配合。另外,你們將那些對我們動手的人的名單給我,我另外有用。”姜辰說道。
“好。”眾人點了點頭。
“夫君,剛才有人送來這個。”朱云巧將一份拜帖遞給姜辰。
姜辰打開一看。
“陜西沈家沈四海”
姜辰覺得沈四海這個名字有些熟悉。
“陜西之前好像有陜西人打聽我們貨物情況。難道是那些人”王卉說道。
“我去看看。”姜辰說道。
沈四海想要在秦淮河見面。
再加上沈四海是男的,所以,王卉等人出面并不方便。
醉云樓。
“你就是沈四海沈家主吧”姜辰一眼就認出來了沈四海。
這個沈四海不是別人,正是那年花開月正圓中的沈四海。
劇中的他是沈家大院掌門人,沈星移的父親,老謀深算。前期安安分分,盡守本業;中期為仇恨所蒙蔽,貪婪自私;后期為救兒子散盡家財,面對兒子一心涉險變法卻也無能為力,與周瑩商海決戰也早已無心翻盤。
“你就是姜家家主姜辰”沈四海打量著姜辰。
“正是。”姜辰道。
“請。”
沈四海帶著姜辰走進了一個包廂。
“姜家主,沒想到你這么年輕啊。”沈四海說道。
姜辰笑了笑。
年輕
沈四海的年紀恐怕比他大不了多少。
不過,他是武者,平時也是刮胡須的。
這恐怕就是別人認為他年輕的原因。
不過,這個沈四海也是個有能耐的人。
在劇中,沈四海白手起家,辛苦打拼下一片江山,的確是生意場上的佼佼者。作為涇陽數一數二的大戶,沈四海總不甘于落在吳家東院之后。但凡有機會,便要想方設法擊敗吳家東院。也正是因為求勝心切,才被人利用,以致泥足深陷,不能自拔。
而沈月生的死,不但激化了沈吳兩家的矛盾,也讓兩家人結下了血海深仇。即便吳家一直自證清白,沈家還是不信。沈四海為報殺子之仇,求到杜明禮門上。他卻不知杜明禮才是害死沈月生的真兇,一心以為杜明禮是好人。
差之毫厘,謬之千里。若非如此,沈四海不會終身擺脫不了杜明禮。與虎謀皮,沈四海不是杜明禮的對手。與狼共舞,沈四海還是狠不過杜明禮。沈四海雖非良善之輩,卻也非大奸大惡之徒。在他而言,無非想讓自己的生意做大做強。杜明禮呢,要的就是控制沈家,從而為貝勒爺斂財。只要沈四海還有一分利用價值,杜明禮都不會放過沈四海。
老奸巨猾的沈四海,心中自然也明白。一開始,他是被仇恨蒙蔽了雙眼。接著,他又被利益所吸引。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杜明禮已經如跗骨之蛆,想甩甩不開。杜明禮的背后是貝勒爺,他一介商人,又如何跟官家斗呢靠著貝勒爺的勢力,沈四海的生意也越做越大,金錢的誘惑亦讓他迷失了自己,喪失了底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