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那分泌物進行了大量的測試,發現沒有稀釋過的分泌物具有極強的腐蝕能力,無論是血肉骨骼,還是角質頭發全都無一幸免。
而后會凝結出不同成色,不同大小的灰粉色凝塊,血肉多就偏粉,骨頭多就偏灰,也就是蘭斯從獸窟戰場收集到的東西。
當初步測試完成,就能開始活體實驗,經過蘭斯的學習實踐之后帕拉塞爾蘇斯搞研究的路子也沒有這么野了,而是有條理進行,起碼不能一開始就用人來做實驗,這樣搞地主家也沒有余糧。
所有中間過渡部分只能是那些倒霉的鼠鼠了。
小白鼠沒有,這個是當初糧倉捕抓到,然后已經被隔離繁育三代的實驗鼠。
隨后她給一些實驗鼠喂食、浸泡還有注射,觀察鼠鼠的情況。
實驗鼠從一開始的暴斃化作膿水,到隨著濃度的稀釋,這種腐蝕也逐漸減輕,逐漸的存活下來。
整個過程死了很多,剩下活的實驗鼠并沒有表現出什么很特殊的狀態。
“因為領主說過那怪物曾經表現出很強的自愈能力,所以我在那些實驗鼠身上都留下了傷口,經過觀察并沒有發現異樣。
原本我以為就這樣結束,但在經過一晚上之后傷口居然真的愈合了”
說到這里的時候帕拉塞爾蘇斯的樣子是帶著驚喜和興奮的,那發現新情況帶來的沖擊似乎還沒有平息。
但情況并沒有這么簡單,要進行重復實驗才能真正證實其中在后續的重復實驗之中她并沒發現到相似的結果,這種情況的出現打斷了她的研究。
“直到后來我才發現,原來是”
關鍵就在于她發現一些同樣注釋了分泌物稀釋液的實驗鼠沒撐住死了,可能是濃度不夠,所以在實驗鼠身上并沒有結晶化,而是出現了溶解。
這些溶解液流到隔壁籠子,被那些實驗鼠舔舐之后才表現出自愈能力。
當發現了這種情況之后她便以此方向進行研究,在進行多種嘗試之后也就是說生物體注射分泌物之后的體液能夠加速自愈。
現在正在不斷深入研究其中的奧妙
“現在的研究發現,注射了分泌液的實驗鼠大多都表現出一定程度的虛弱,如果能再喂食經過反應的體液提取物能夠加速恢復,實驗鼠的食欲和興奮度也會回升。
不過我發現這種自愈能力也只是暫時的,會有很快的回落。”
蘭斯聽著,這玩意不就是免疫血清的提取嗎
用生命體來和分泌物反應,再提取帶有某種反應產物的體液,使用就能獲得自愈能力,雖然只是暫時的,當那種物質消耗完之后也就恢復正常。
“你破解了血肉吞噬者自愈能力,但是治療麻風病呢難道這種自愈能力能讓壞死的肌肉、粘膜、神經恢復過來”
“發現這個也是一個巧合。”帕拉塞爾蘇斯抬手扶了一把眼鏡,那樣子多少有點得意。
蘭斯也很少從她身上看到這種神情,只不過現在他更關注那些藥物的情況。
當實驗鼠的研究得到初步驗證之后帕拉塞爾蘇斯直接開啟人體實驗,只不過并沒有找蘭斯申請,而是打算廢物利用。
當初為了研究麻風病,她專門申請了幾個試驗體測試感染方式,最后更是接種了幾個,想要觀察感染的程度和病發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