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吉恩頭疼的時候那消失許久的超凡者出現,依舊是那身披兜帽斗篷遮蓋住身形。
吉恩注意到這個怪人剛才就在對那些蠻子的尸體不知道在干什么,但是他也不敢問,畢竟米歇爾這么瘋的人都不敢招惹的人,他最好不要作死。
然后他就看到那人在裝滿頭顱的車廂上做了什么,但很快就離開了。
等到那人離開,對那難以言語的力量好奇之下吉恩還是忍不住,裝作檢查的姿態打開,這才發現那些人頭竟然全都像是被抽干了一般。
注意到這個他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又檢查了那些蠻子的無頭尸體,明明剛死沒多久,但卻變成了干尸。
不過這倒是不會腐爛了。
詭異且強大的力量,吉恩那本來對于權勢的渴望也不由得延伸。
如果自己能夠掌握這種力量
另一邊的蠻族劫掠者,逃出來再度聚集,只不過相比于之前上百人的團隊,如今只剩下二十來人了,這還是跑得快,慢一點的都被干掉了。
此時他們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囂張和狂妄,有的只有不甘和憤怒。
“該死的帝國巫師”
“怎么就不敢和我們正面打過”
“帝國人滴大大滴狡猾”
有謾罵發泄的,自然也有失落迷茫的。
“我們現在怎么辦”
“現在知道問怎么辦啦那我之前三番四次警告你們為什么不聽”弓箭手也不是什么軟脾氣的老好人,當即爆發,“你們這些人但凡有幾個聽我的就不至于現在被帝國人當豬殺”
這句話一出沉重的氣氛開始蔓延,那些逃出來的蠻族也都陷入沉默之中。
之前如果按照弓箭手說的找幾個人盯梢就不會被返回來的帝國人打個措手不及,但是大家都顧著掠奪。
第二次弓箭手呼吁大家放棄那些東西逃入荒野根本沒人信他,反而質疑他是為了物資。
最后為了這些帶不走的東西人被留下,只有這些逃出來。
甚至如果不是弓箭手狙殺騎兵接應他們,甚至這些都未必能逃出來。
弓箭手并沒有經歷過多年前蠻族聯軍被巴斯蒂亞打敗的事情,所以曾經怎么都想不明白。
但是現在他多少有點明白了,一盤散沙
哪怕蠻族再喜歡吹噓,但在此時被罵也沒有再叫囂打回去。
他們似乎明白自己完全沒有了與之對抗的實力,也就是說那些物資算是徹底和他們沒關系。
這些人的沉默換來那弓箭手的冷靜,“除非能殺死這些人,否則我們將會是群山的恥辱。”
這會終于沒有人質疑他了,掠奪物資是基本不可能了,現在他們能做的唯有一件事,那就是復仇
哈姆雷特,麻風病人營地。
在曾經那治療鮑德溫的獨立帳篷內,蘭斯、帕拉塞爾蘇斯還有格林黛兒三位專家會診。
只不過這次的病人不是鮑德溫,而是一個虛弱的麻風病人,他自愿成為第一個實驗目標,用來測試那藥物的治療效果。
“我再重申一遍,這種治療方案有風險,你是否清楚”
帶著口罩,雙手是縫制的皮質手套,外面披著一件簡陋的大褂,可惜不是白色的。
蘭斯雖然免疫大部分疾病,但還是做足了樣子。
“我已經準備好了”躺在床上的病人帶著虛弱沙啞的話語,卻沒有半點畏懼。
在病痛長久的折磨之中,死亡已經變得不再那么可怕。
“開始吧。”
蘭斯回頭看向兩人點頭示意,格林黛兒點燃那迷香,通過一個玻璃罩將氣體收集,然后類似于防毒面具一般皮制的面具給病人戴上吸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