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居然是一座哨所,看磚石上面鋪滿了青苔,大片帶著綠葉的藤蔓爬滿外墻,甚至有小樹在墻壁之上生長,樹根沿著縫隙蔓延,枝葉向著天空伸展。
整個哨站透露出殘破老舊的模樣,應該是當年留下的,在荒野的吞噬之下甚至已經有了部分倒塌,但是那主體卻依舊堅固。
看著隱約可見躲藏其中的邪教徒,很顯然二號目標就在這個哨站里面,這就怪不得迪斯馬剛才那種反應了,就連他不怎么懂軍事的人都清楚依托工事的防御能力。
手上的都是輕步兵,想要攻破這里恐怕得用人命來填。
“不能強攻,我們不能承受太大的損失。”巴利斯坦看著那哨站不由得搖了搖頭,他還得帶人支援三號目標。
“這些邪教徒怎么就縮起來了”
迪斯馬目光打量著那些依托建筑的邪教徒,不由得生出疑惑。
要知道以往那些邪教徒可不會逃跑,哪怕知道必死也會喊著奇怪的口號戰斗。
但是這些居然會撤退,還會防守。
“這里面有一個邪教祭司控制著那些邪教徒,如果不是她,我們剛才也不至于這么困難。”
巴利斯坦說出一個很關鍵的問題,有人控制著這支邪教徒,這就意味著很難將邪教徒勾引出來。
如果說之前這些邪教徒和哈姆雷特的軍隊那就是菜雞互啄,那么在經歷漫長的對抗之后,有所成長的可不只有哈姆雷特的軍隊,那些邪教徒同樣在進化。
之前打游擊戰,現在打地道戰,就足以說明邪教徒并非無腦。
那么在同樣組織度不弱的邪教徒面前,強攻損失太大,但圍城又不切實際,因為他們大部隊要盡快趕去三號目標支援。
而就在場面陷入僵持的時候,荒野之中傳來動靜。
“情況怎么樣”巴頓快步走了出來,而跟著他身后的是連綿的隊伍,那些拉著火炮的車隊。
要知道本來迪斯馬三人隨行的是巴頓的炮兵隊,蘭斯這樣安排是因為炮兵里面很多可是沒有戰斗經驗的,讓他們遠程放槍放炮還行,但是如果被邪教徒偷襲陷入近戰就麻煩了。
但是可能是因為巴利斯坦前面開路吸引,或者清除了路上的麻煩,所以他們一路上意外的順利,沒有受到阻攔。
甚至追上了二隊,只不過當知道到巴利斯坦冒進之后,巴頓立馬就讓迪斯馬三人他們先一步前去支援,然后才帶著大部隊趕過去。
可以說剛才如果不是這個決定情況會更加麻煩。
“情況我已經知道,這里就交給我們吧。”快速交流了目前的局勢,巴頓的目光也就放在了百碼之外被荒野點綴的哨站之中。
結構肯定比不上前哨站那種堡壘,至于磚石結構在荒野和歲月的侵蝕下也就那樣。
“布置陣地”
一個炮兵小組七個人,二十門炮按道理得有一百四十人。
但實際上只有一百人出頭,因為有五門是備用的臼炮,沒有專門配備人手。
這玩意專門用來拋射爆炸彈的,一般的炮手駕馭不了,同時一般情況也用不上。
想要在荒野的環境擺下這些火炮是有點難度的,但好在人手充足,各司其職
那躲在建筑之中的邪教徒同樣在準備,幾具尸體被擺放在地上,這些都是剛才戰斗之中死去的邪教徒,他們在撤退的時候搬了回來。
現在由這些尸體組成了一個古怪的儀式圖案,那是飛升教派的徽記。
而在儀式正對面是一個沒有帶頭盔的邪教祭司,顯露出年輕,甚至有幾分妖艷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