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性污染依舊是人類施法者最大的威脅,并非所有人都能像阿爾哈茲雷德那般在激烈的戰斗之中依舊能捕捉到命運的線條,甚至撥弄命運,雖然也經常會出錯。
雖然阿曼達不行,有人就未必了,想到這里不由得扭頭看向一旁的塞拉,她剛才能找到探查到了海風。
“不行”塞拉怎么可能不明白阿曼達這是要干嘛,但并不意味著她就得同意。
在外圍感知逸散的能量和追尋這股力量所要承受的代價差別很大,先不說自己有沒有這個實力反制魚人的施法者。
首先自己現在還沒有卷入其中,一旦出手可就只能入場了,這不符合羅姆人的利益。
其實就是她還在保存實力,準備隨時跑路。
阿曼達神色不明,剛想要說些什么,卻被戰場上的突變打斷。
“你快看”
哈姆雷特的隊伍又不是傻子,誰都看得出托缽修士的重要性,又怎么可能放任他被魚人圍攻。
所以海軍士兵不斷朝著那邊靠近過去,同樣那些重新站起來的民兵也在指揮下頂了過去。
但是這個舉動并沒有打消魚人的決心,相反它們的反應更加激烈了。
深海呼喚
這回從那海岸之上吹起的不再是潤澤的海風,而是更加直接的力量。
部分精銳魚人戰士像是接收到來自深海的恩澤,整個狀態得到強化,夸張的提升讓它們對上那些普通的民兵就像是砍瓜切菜一般。
當這些被強化的魚人殺入陣中,頓時死傷開始蔓延,僅僅只是片刻便要沖散防線。
哪怕托缽修士也察覺到了那涌動的力量舉起法杖揮灑圣光,但也難以挽回敗局,缺少同等實力的對手,一旦出現代差人類的脆弱便展露無疑。
但是要知道那些強化的精英目標從來不是他們,撕裂防線之后便直接朝著教會兩人殺了過來。
燃燭牧師也意識到情況危急,不由得再次舉盾綻放圣光將敵人眩暈,但是面對數目眾多的敵人也根本攔不住,甚至都顧不及自己便再次發動騎士之誓保護修士。
“退散,褻瀆之物”托缽修士依舊那么平靜,似乎早就看淡了生死,根本沒有逃跑或者躲閃的意思,手中法杖不斷爆發神圣的力量清除靠近的異魔。
哪怕是這些被強化的魚人依舊難以抵擋那真正的信仰之力,一具具燒焦的干尸幾乎鋪滿了修士周邊。
但依舊難以抵擋刀劍加身,雖然守護儀式將傷害轉移,但這是有極限的。
因為燃燭牧師在承受這般嚴重的傷害已經重傷,但他強大的信仰之力還在維持他的身軀站立擋在前面,執行那騎士的守護誓言。
而在這個時候隱藏在魚群之中的一個魚人,眼睛之上泛出詭異的光,而它終于在這個時候表露殺意,朝著那托缽修士投擲而出一根白色的東西。
這是一根骨質的尖刺,上面帶著螺旋狀紋路,像是某種怪物的骨頭,又像是某種巨獸的尖牙,但毫無疑問上面涌現的靈性波動帶有獨特的超凡力量。
骨槍竟然直接破除那燃燭牧師的守護誓言貫穿了托缽修士的胸膛將他佝僂的身軀釘在原地。
鮮血頓時染紅了那根白色的骨槍,頓時整個戰場都仿佛陰暗了幾分,狂亂的海風呼嘯,莫名抽走了眾人的希望。
如此效果足以說明那骨槍上面的力量就是破開超凡儀式的守護。
但是現在知道已經晚了,沒有儀式的守護施法者變得脆弱,隨便一個魚人一刀就能殺死受傷的修士。
而事實的確如此,那些猙獰著面目的魚人朝著托缽修士揮出一刀,準備終結這個讓它們感到不適的家伙。
“哐當”
一聲脆響,一把寬大的斷劍擋在了魚人的劈砍。
但是那些魚人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它們的目標還是在那托缽修士身上,直到那斷劍動了起來。
斷劍揮砍而出,那些魚人當即一分兩段,鱗甲在那澎湃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泡沫,一劍揮出連砍幾個。
哪怕是被強化的精英魚人同樣不過抵不過他一劍,連帶著銹蝕的刀刃都被斬斷,以令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速度直接清空了修士周邊的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