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對此蘭斯也回答不出來,因為這玩意是他從某個貴婦脖子上薅下來的,甚至那人長什么樣他都沒看清,更不可能知道項鏈的價格。
“不多是多少”蒂凡妮職業習慣對于價格還是很敏感的,下意識追問蘭斯一句。
“就沒花錢,別人送的。”
“別人送你女款的項鏈”蒂凡妮懷疑的目光盯著蘭斯,“我要告訴黛兒小姐,她這幾天都忙死了,你在外面招惹別的女人你對得起她嗎”
蘭斯直接傻眼,這他媽什么跟什么嗎
以前就知道蒂凡妮這個家伙腦補很厲害,沒想到現在發病了。
一旦陷入爭吵就如同落入陷阱不停掙扎的野獸,就算逃出來也只會遍體鱗傷,蘭斯非常理智的直接切斷這個話題。
“跟我過來你就知道這不算什么。”
蒂凡妮看著蘭斯丟下一句話就轉頭出去的干脆模樣,一時間也有點拿不準。
但稍稍猶豫之后還是快步跟了上去,只不過卻發現他朝著領主府走去。
這有什么需要去他家看的
蘭斯帶著她直接進屋,然后朝著那地下室走去。
看那堅實的磚墻石壁,很明顯這個地方在之前修繕,或者說重新建造過。
沒有太多花哨,很簡單,突出的就是一個固若金湯。
但是這里蒂凡妮又不是沒來過,這個鬼地方老鼠進去都得餓死,有什么好看的
而在這個時候蘭斯已經將厚重的鐵門推開,拿著燭臺走了進去。
帶著疑惑蒂凡妮跟著走了進去,卻發現早就被掏空的小金庫不知道什么時候多出了很多的箱子,幾乎要將那地下室堆滿那么夸張。
這個時候蒂凡妮就已經察覺到有點不對勁了,連忙過去將最近的一個箱子打開。
本來借著燭光才能看清的昏暗密室頓時乍現出一團光芒,柔和的燭光在金幣的反射下顯得尤為奪目,甚至好像要將蒂凡妮的靈魂吸入其中一般。
搖晃著腦袋蒂凡妮才讓自己的目光脫離那些金幣,回頭將目光放在蘭斯身上。
“這些都是”
聽她的語氣都有些急促,帶有一種不敢相信,生怕這些都是自己幻覺一般小心翼翼的情緒。
而蘭斯對此也只是微微抬起燭臺,將更多的箱子納入到照明的范圍。
“這就是哈姆雷特。”
“噫好耶”
得到肯定答復的蒂凡妮直接陷入到狂喜之中,高舉雙手蹦了起來,口中極力大喊著,不斷宣泄那積壓的情緒。
什么壓力
不存在的,在金幣面前所有的壓力煙消云散,此時她心中只有一個字爽
蘭斯倒是顯得很冷靜,他回來就已經將收回來的“稅”放入領主府的地下室之中,本來是想要給她一點小小的哈姆雷特震撼,所以才沒有直接說。
現在看那家伙還會不會天天追著自己要錢。
錢代表著普通人世界最基礎的邏輯,也是某種規則。
但現在錢財在一定程度上對蘭斯已經失去了作用,也就意味著他已經脫離了普通人的世界。
也就怪不得塔瑪拉說過,那些強大的超凡者都不受制約,金幣對他們來說也沒有用,他們更喜歡用一些稀有的材料,或者是超凡道具,神秘學知識以物易物。
現在蘭斯隱約感受到了這種情況,但是他對于那些儀式、道具、材料需求又沒這么大。
賜福就已經涵蓋了一個超凡者的成長路線,獻祭更是將生命當作材料。
他不需要像阿爾哈茲雷德這些人一樣追尋古老的儀式,研究危險的神秘學,還要通過修行來提升自己。
他既不是普通人,又不是正常的超凡者,那他是什么
“這錢你從哪里來的快告訴我”蒂凡妮的樂壞了,順手抱起蘭斯搖晃,直接就將他的意識拉了回來。
人一旦鉆牛角尖就壞事,幸虧蒂凡妮把他給拉出來。
想那些毫無意義的事情干嘛我就是我。
蒂凡妮有些迫不及待的追問,她倒是知道蘭斯很有實力,但是這個還是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