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一架直升機從京城的郊區飛了起來向著洛城的方向飛了過去,飛機上除了天羅地網的第一天羅聶廷之外,還有天羅地網的軍師,天羅地網的第二天羅石學晉。
洛城,練了一下午的劍,雖然因為吃的是靈獸肉,靈獸肉里充足的靈力和精氣完全的補充了呂樹體內的消耗,但是精神上的疲憊卻是極為難以得到疏解的。
說實話,此時夜深人靜,回想這一天的經歷,呂樹也是心思百轉,說是后悔拜師了,但是又沒多后悔,要說真的沒后悔吧,突然多了一個人以長輩的身份管著自己他還挺不習慣的。
呂樹覺得自己可能是在做夢,他怎么就突然多了一個師父明明他和那位師父才見了一次面,這種莫名的好感究竟從何而來
不可思議不可言說不可理解不可想象不可名狀等等,他是不是說出了什么了不得的東西不可名狀是什么鬼冥冥之中真的有一種意識在影響他嗎
呂樹想不明白,但是怎么說他這個新師父似乎對他還不錯,要不就先拜著吧,不然還能咋的就連天羅地網第一天羅都接不過他這位師父一劍,這么說起來似乎是他賺了呢。
而且,賺錢這事真的就這么停了嗎靠山山倒,靠河水干。終究打鐵還需自身硬,這呂樹琢磨著明天早上要不直接去擺攤子去,結果就感覺眼前突然晃過一道劍光,正是他那位師父和李老爺子斗劍之時的那一道鋒芒,隨后心里都清涼了起來。
說實話對于那一劍的鋒芒,呂樹是有點向往的,那個男孩子沒點中二的幻想,像是呂樹這種半大不大的青少年正是向往著刀光劍影的時候。
以前生活的重擔在身,但是現在“生活”兩個字似乎從他的肩上移開了些許,呂樹這個年紀的本性開始復蘇,越發的想要去創一番事業。
只是突然又想起了之前的苦日子,呂樹又有點拿不準主意了。既然自己想不明白,索性也不去想了,把被子往身上一卷,回想著馬上就要到手的錢,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隨后又昏昏沉沉的睡去,渾然不知這一晚上當真是很多人都是一副睡不好覺的模樣。
最睡不著的那位正是他家隔壁的李老爺子李弦一,這一天的經歷也讓他這個自詡見多識廣的老油條承受不顧,須臾之間成就a級,不只是以前的病好了,困了他這么多年的瓶頸也沒了,在人家手里竟然就是一顆丹藥的事。
當然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天從空間通道里走出來的強者,同樣是一座煉獄,那位比起這位來可和藹太多了,雖然從頭到尾都沒和他說過話,打過一個招呼。
好吧,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是,最重要的是那位強者來自的世界,雖然李弦一沒有親身過去親自感受過,但是那個世界的恐怖哪怕是穿越了空間,那恐怖的氣勢也特別的強大,最弱的都比他厲害。
而且那種靈氣濃度,便是他們先輩的書中記載的他們這個世界靈氣最巔峰的時刻,靈氣濃度也比不上那邊,更重要的是他不過是呼吸了一口那方世界的靈氣,他的壽元增長了三十年
那可是三十年,在這個普遍壽命在百年左右的末法時代中,三十年幾乎是一個人一輩子的三分之一了,這僅僅是一口氣吧。
那邊那些生活在那里的存在們又該是何等的壽元綿長悠久的壽命,充足的靈氣,以及從秦玄和方平兩人身上看到的恐怖的傳承萬一有一天那邊打過來了,以他們這邊的力量,他們真的有希望嗎
李弦一在這邊憂國憂民,而在直升飛機上的兩人更是神色凝重,倒不是戒指的問題,戒指這東西價值多少自然是有更加關注它的人去考慮,比起戒指來,他們兩個更加注重的是另一個東西洗髓丹。
就在不久前,李一笑的通信里明說了,拍買的東西中戒指雖然最珍貴,但是論起價值還是呂樹委托李弦一拍賣的洗髓丹。
這時候,李弦一和那位天羅地網的第一天羅聶廷才知道這顆丹藥的名諱洗髓丹,顧名思義洗經伐髓,去除人體內的雜質,打通人體的諸多經脈,以及改善人體修行的資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