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都是次要的,主要的問題是“說起來,我回去了,你想要做什么”牧塵看著嬴政問道。
嬴政一愣,隨后回到“當然是還請堂兄幫忙,讓我奪回大權,我”牧塵看著嬴政的目光又收了回去,仍然在墻上刻東西,不過這個意思很明顯這是在對嬴政要做的事的不認同。
“堂兄覺得我應該怎么做”嬴政靈光一閃突然問道,牧塵沒接茬反而接著問道“我回去了,你覺得要給我一個什么地位呢”
嬴政一愣,隨后沉默了,說真的這件事他還沒想過,想了一會兒嬴政才說道“若是我掌大權,還請堂兄做相邦。”
牧塵手頓了一下,隨后才搖了搖頭“老祖也是這么想的”老者嘆了一口氣“如今的秦王是政兒,自然是以他的意愿為主。老朽不過是贏氏一族的護道者,哪里懂什么政治啊。”
“是嗎”牧塵言語之中帶著深意,嬴政再怎樣也知道牧塵不同意他的想法了,只能開口問道“不知道堂兄有什么想法”
“我啊。”牧塵想了一下隨后說道“我也沒什么想法,說實話我覺得現在的呂相還是不錯了。”
嬴政一愣,雖然有心反駁但是還是耐心聽著牧塵的說法“還請堂兄指點。”
“你看這天下諸國,除了秦國之外其他的幾乎都在走下坡路,諸王之中有幾個是有道明君要么麾下大臣專政,要么干脆靠著割地賠款以保留權勢,一天天只會飲酒作樂草包一個。”牧塵淡然的說道“唯獨秦國,雖然呂不韋自己也撈了不少錢,但是秦國這些年也確實在他的手上富裕了不少。”
實際上雖然秦一統七國之時是在呂不韋死后,但是自嬴異人登基直到嬴政掌權的十多年里,呂不韋為秦國發展還是做了貢獻的,比如他的門客。
始皇帝掌權后手下不少的干吏仍然是呂不韋當時提拔的,比如說李斯,就曾經是呂不韋的門客之一。
而征戰天下少不了糧草,秦國能夠這么富裕除了秦國“奮六世之余烈”之外,同樣的也有這位呂相給大秦的積累。
畢竟糧草這東西不能一直堆在糧倉里,兵甲這種青銅鑄造的東西也不能一直放在兵器庫中。
秦國六世積累跨越了數百年,什么兵甲數百年不會上銹,什么糧草數百年不會
金錢可以靠著六世積累,但是糧草,兵甲什么的卻不能只依靠金錢,而呂不韋的能力,如今秦國糧豐倉滿終究還是呂不韋做的不錯。
不然,若是放個真的一點才能都沒有的,別說十幾年,就是區區幾年也足夠讓一個體系龐大的國家崩潰了,至少可以讓嬴政這一代是沒什么統一天下的希望了。
當然,呂不韋不敢胡作非為的原因,有一部分是因為秦國諸多武將盯著他,秦國這位護道者盯著他,若是他敢玩酒池肉林的把戲,這位大宗師拼著姓名也得讓這位去見先王了。
當然,另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呂不韋的道了,怎么說也是一代宗師,想要突破大宗師,他就得貫徹自己的道路“雜家”,比起金銀來說,還是突破大宗師更重要一些,而自他成為相邦開始,不應該說自他“奇貨可居”開始,呂不韋就已經和大秦綁定在一起了,大秦昌盛他說不準還能突破一下,大秦沒了,他說不準在反噬之下就得直接去世了。
至于他和嬴政的母親趙姬之間的關系,這就是另外一個說法了。恰巧嬴政知道這件事,而被呂不韋壓迫了這么多年的嬴政自然不愿意忍著。
“堂兄,那呂賊”嬴政還沒說完就被牧塵打斷了,牧塵刻下最后一筆,轉過身說道“堂弟啊,為兄教你第一個道理,天下無不可用之人。
孟子曰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行拂亂其所為,然后動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