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離去的老者,嬴政滿眼的惆悵“堂兄,老祖他”牧塵搖了搖頭“王上莫要辜負了老祖一片心意才是,如今時代,大宗師難出。墨家沒了六指黑俠便仿佛無頭的蒼蠅,會讓我等省事很多。”
“堂兄,你就不能”嬴政看著牧塵,牧塵搖頭“神仙尚且不是萬能的,有何況是我這凡夫俗子。我將這突破法門落在此處,老祖也看了,也悟了,只要放下執念就能修成,可是老祖不愿放下,也不能放下。
既然不能突破,終究是壽元枯竭,在壽元將近之時動手,也算是死得其所,不負一身神通,臨死之前為大王,為秦國鋪路,方才不違老祖道途。”
嬴政嘆息,雖然他和贏氏一族的老祖關系并不算是多親近,但是畢竟也曾是他安身立命的靠山之一,要說一點感情沒有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要說有多深的感情反正牧塵不信。
“對了,剛剛我學了堂哥刻在角落里的無相神功”嬴政覺得這種事還是和牧塵說一聲的好,畢竟以他現在的修為又不能將自己的力量完美隱藏,而且就算他是宗師,大宗師強者也不一定能在牧塵的眼皮子底下藏住,與其遮遮掩掩還不如大大方方,牧塵刻出來就是讓人學的,他學都學了,牧塵還能廢了他不成
果不其然,就如同嬴政所想的那樣,牧塵根本沒有任何的反對態度,聽著他學了無相神功之后也是一副神情淡淡的模樣“無妨,功法闖出來本就是給人學的,大王能學會也是與我功法有緣。
那功法本就不是什么強勁的功法,只不過是強身健體,靜心凝神之法而已,學到深處也有些延年益壽的功效,于大王剛剛好。”
一聽著不過是強身健體的功法,嬴政有點失落,不過后面的延年益壽四個字卻戳中了嬴政的心。他為什么九歲就成為了秦王還不是上任秦王去世了。
他曾祖壽元七十歲,他曾祖去世之后他祖父上位沒幾天也去世了,然后是他的父王嬴異人,去世的時候年紀也不大,這才輪到他登基。
說實話,他也怕自己死的太早了,一聽見延年益壽,嬴政自然高興,畢竟如今的人均壽命才31歲,嬴政也想活到他曾祖的年紀啊。
“大王修整一番,秦國車架馬上就要到了,到時候我與大王一同會秦國,說起來大王這幾天在空輝城收獲如何”牧塵看著嬴政笑著問道。
嬴政這幾天在空輝城招人的事他還是知道的,甚至空性還為了嬴政特意講道半天,匯聚了空輝城的內門,核心弟子讓嬴政自己拉攏。
可惜的是,嬴政也不過是拉攏到了三個內門弟子而已,九大核心弟子卻是一個都沒拉攏到,
就是那三個內門弟子的修為也不算太高,不過是堪堪一流高手而已,不過想來也是,釋家之法本就將放下,能成為核心弟子和內門弟子的大多都是對釋家經義有所領悟的。
一個個不說是完全放下,卻也不會太過在意功名利祿,也就只有這三個剛剛突破還沒完全參悟的內門弟子才會心性不定,不然
牧塵看著嬴政的模樣笑著搖了搖頭“大王何必如此,這就是為什么我說釋家不適合參與七國之事了,不過大王不必憂心,等到荀子入秦,一切事自然迎刃而解。”
“希望如此吧。”連續接受了三方打擊,嬴政也有點興致缺缺,只能透過藏經閣的小窗戶看著藍天白云似乎是在想著什么。
牧塵微微搖頭,接著就蹲在在藏經閣的角落里刻東西,至于為什么在角落里世人皆知,往往在某些不為人知的角落里才會發現驚喜。
就在這等待著秦國車隊到來的時間里,牧塵在藏經閣的邊邊角角刻滿了各種奇奇怪怪的由他參悟佛門經義而衍生出來的佛門功法,像是金鐘罩,鐵布衫,龍爪手等
嬴政也在一邊看著牧塵擺出各種架勢推演各種武功,從中得了很多靈感,但是學不會,眼睛看明白了,身體卻跟不上,最后也只能望洋興嘆。
將手下的鍛骨決刻下最后一筆,牧塵透過塔上窗戶看向空輝城外,對著一邊的嬴政說道“他們來了,咱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