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嬴政的權力從哪里來自然要從呂不韋手里把秦王的權力拿回來。李斯堅信,有著牧塵的支持,拿回秦王權柄也不過是探囊取物一樣。
到時候,嬴政就是真正的秦王,秦王說看中他的能力,未來會赦封他為相國,他怎么可能會不激動至于他能不能治理好魏地,這件事他從不懷疑。
嬴政眼神中也是一陣驚喜,激動,畢竟除了牧塵之外,李斯可是他第一個收服的朝中大臣,封疆大吏。
他注意到了,李斯剛才的話中那句為“王上”而不是為“秦國”,他效忠的人是他,是因為他才效忠于大秦的嬴政很高興,但是好歹也知道喜怒不形于色,只能維持著嚴肅的說道“李卿請起,日后魏地就交給你了。”
李斯驚喜的再次躬身“斯定不會辜負王上厚望。”嬴政點頭“下去吧。”李斯緩緩的退出了車攆,只留下嬴政和牧塵兩人坐在車攆里。
“堂兄”嬴政有些興奮的說道,牧塵微微一笑“恭喜大王,麾下也算是收下一位未來的肱股之臣了。”
嬴政笑著點頭“要回去了,堂兄這幾日就在車攆上休息吧”牧塵點頭“善,大王放心,有我在,必不會讓大王受傷。”嬴政拱手“這些日子就勞煩堂兄了。”
三日后,東海之畔,桑海城中,正在一片竹林小屋里修書的荀子聽著門外突然傳來的敲門聲也是一愣,隨后開口道“進。”
木門被輕輕的打開,一滿臉嚴肅的年輕人手里拿著一和拳頭大小且被密封好的竹筒走了進來“伏念拜見師叔,師叔,這是李斯師弟給你傳來的信。”
“李斯的信”荀子停下手中的刻刀,有些疑惑的問道“是什么人送來的”
“一個身穿麻布衣服的中年男子。”小圣賢莊大莊主伏念沉思了一下然后說到“不過看著他行走之時的模樣,似乎是軍伍出身。”
“軍伍出身啊”荀子嘆了一口氣“秦王的車架走到哪里了”伏念想到手底下的人傳來的消息,恭敬地回答道“似乎三天前就已經開始回程了。”
“三天前啊。”荀子點了點頭,伸出手說道“把信給我吧,我看看我這位老朋友找我究竟有什么事。”
“老朋友”伏念將竹筒交到荀子手中,卻對荀子這話有些疑惑。荀子也是有些詫異“我以為你應該知道的。”
“知道什么”伏念一愣隨后靈光乍現“師叔,您是說李斯師弟的信實際上是那位給您的”
“應該就是了。”荀子打開了密封的竹筒,抽出了里面白色的絲帛,黑色的墨汁在絲帛上非常顯眼,目光大略的掃過帛書,荀子臉色卻是有些沉重。
“師叔,您怎么了”伏念看著荀子的臉色小聲的問道,荀子嘆了一口氣將帛書交給了伏念“他想讓我去咸陽。”
“讓您去咸陽”伏念瞪大了眼睛,趕緊將帛書從上到下看了一遍,隨后說道“為什么還有什么叫做儒家的未來”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以為你知道他是什么性格,他的意思很明顯,若是我答應了去咸陽,儒家就還有未來,我若是不答應,儒家就沒有未來了。”荀子嘆息道。
“那位那位我儒家怎么說也是當世顯學”伏念有些憤怒的說道,荀子搖了搖頭“那又如何他會為了魏國對他動手將魏國國都弄到不知名的地方去了,若是到時候他將整個儒家送走,你能耐他如何
要是送到哪個四面環海的海外島嶼上去任由我等自生自滅,咱們還能回來和他算賬”
伏念言語一哽竟然說不出話來,他們儒家如今學君子六藝不假,但是要說學了君子六藝就能養活自己那是在說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