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楊牧玄的肉身竟然開始干癟,肉身精華盡數被那棵金色的種子吸收,最后化作一團齏粉。
唯有一道金光伴隨著那棵種子消失在了原地,半晌后,從菊花樹上爬下來了一個黑發黑眸,和楊牧玄長得一模一樣,但是周身卻散發著一種莫名的黑暗感。
正是重玄化作人身的模樣,看著地上的衣袍,重玄皺了皺眉頭,最后手指一挑披在了自己身上,隨后端坐在菊花樹下,代替楊牧玄坐鎮度厄門。
在山門里發現這邊出了問題,走上來的看情況的穆玄英,楊青月和源明雅三人看著坐在先天菊花樹下的身影一愣,看起來和平時的楊牧玄似乎沒什么不同之處,但是他們卻是感覺有點不對勁。
“這是”穆玄英修為最高,看出了這個“楊牧玄”似乎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不過好歹跟著楊牧玄出去走了一趟,又經過了明尊的教導,增長的可不只是修為,見識也有很多的長進。
楊牧玄想要做什么,穆玄英隱隱約約還是知道一點的,至于眼前這位,牧玄自然是認識的,甚至于上輩子就已經認識了,這個人是重玄。
“師伯,源兄,這邊應該沒什么事,你們兩個先下山去給那些弟子們上課吧。”穆玄英對著楊青月和源明雅說道。
楊青月和源明雅對視了一眼,他們也知道,穆玄英出去這一趟似乎成長了很多,但是這說話的語氣,似乎有點他們家主的味道。
雖然他們一個是楊家人和另一個是源氏一族的人,按理來說,這兩家家主應該是不一樣的,但是這兩個都是家主,簡單地說,他們都是上位者,而如今的穆玄英說話就是一副家主味。
楊青月雖然記憶不清,但是模模糊糊的還記得,楊青月記得他小時候他父親說話就是這個模樣,源明雅也想起了,在他還沒加入詛咒之神神社的時候,他們看到源氏一族族長的時候,也是這個模樣。
話說,究竟經歷了什么居然能讓一個正直的可愛的少年如今變成了這個模樣楊青月和源明雅搖了搖頭,看著沒什么動靜的“楊牧玄”,隨后結伴離去。
而穆玄英卻是走到了菊花樹下,看著端坐在菊花樹下的“楊牧玄”,自異界回來之后就一直平靜無波的眼神里居然有了些許的激動。
“果然是你”穆玄英的語氣也有些顫抖,看著眼前端坐的少年人,想要伸手觸碰
“你該叫我老師的。”重玄眼睛都不睜一下,不過聽見這句話,穆玄英似乎更激動了,這個語氣,這個聲音,這個態度,就是當年重玄魔域中教他劍法的那個“終于終于”
“安靜修行。”重玄微微抬眸,瞥了穆玄英一眼,淡然的語氣讓穆玄英也安靜了下來“你師父楊牧玄正在二證大羅,若是想要知道結果,坐在此處等待就是。若是實在等不住,去山下教你那些師弟師妹去,莫要吵鬧。”
“是。”雖然激動消下去了,但是穆玄英還是很興奮,也不愿意下山去,便坐在了重玄的身邊,默念清靜經平復心神。
另一邊,楊牧玄的元神包裹著金色的種子直接沖入了時空長河之中,沒錯是沖入時空長河之中,而不是從時空長河里沖出來。
秦玄不在時空長河之中,楊牧玄作為秦玄化身,先天菊花之身,自然也不會再落入時空長河之中。
如今后天之身盡數補入那棵三千大道樹的種子之中,楊牧玄應該做的自然是逆反先天追溯本源。
這也是二證大羅的難點,哪怕是二證大羅,但是終究還是一個人,既然是一個人又如何能夠兩個根源
但是,既然是想要兩個大羅道果,那自然就要追溯兩個根源。既要是一個根源,又要是兩個根源,這就是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