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無話,穆玄英是沒什么想和張浚說的,張浚是沒什么敢和穆玄英說的,來的時候心里準備了一堆陰陽怪氣打壓度厄宗的話,結果到了人家少宗主面前卻是不敢說了。
開什么玩笑,都這樣了還說什么說你去diss一個仙人要是這個仙人是個祖師什么的也就罷了,結果人家年紀比你還小,你好意思說人家你說人家,把自己又放在什么地位上
而且,這年頭人家說不準哪天就去上天做神仙了,到時候你家祖師堂里說不得還得供上這一位,你現在這么搞,以后還想不想在神仙道混了
故而,看著穆玄英一臉的淡然,根本沒有搭理他的意思,張浚自然也是不敢出聲的。
一路無話,穆玄英最后帶著張浚來到了蓮花峰峰頂,指著那個盤坐在菊花樹下的身影,穆玄英說道“那便是我的老師,度厄宗宗主太玄真人,我門中還有事,就不陪小友過去了,小友請吧。”
“有勞少宗主了。”張浚恭恭敬敬的對著穆玄英打了一個稽首,便是自己對于穆玄英的感謝,穆玄英擺了擺手,便快步離去。
看著穆玄英的背影,張浚松了一口氣,然后看著那神樹之下端坐的少年,整理好自身的儀容,這才以一副朝圣的心態走向了“楊牧玄”。
至于為什么是朝圣的心態,弟子修為都這么高了,師父的修為還能低到哪里去
至于用靈眼看一看楊牧玄的修為,那是斷然不可能的,就是給張浚一百個膽子,他也是不敢的。
不經過別人同意,以靈眼探查其玄妙,本就是一種冒犯。對于修為比自己低的,或者根本發現不了的修士也就罷了,但是應對修為比自己強的,那可就是絕對的冒犯了,一個不好可是有生死之危的。
之前對穆玄英動手,那可以解釋為不知者不怪,若是第二次對楊牧玄再動手,他就是沒大沒小,死不足惜了。
步伐沉重的走向了菊花樹下,張浚一點也沒有了之前仙人縹緲之意,對著坐在樹下的“楊牧玄重玄”一拜,口中念道“弟子龍虎山天師府張浚拜見楊宗主。”
重玄也不睜眼,只是語氣冷淡的說道“來了坐吧。”張浚一愣,正要說什么,就感覺到自己的炁流轉一頓,然后一個完全由炁組成的幻影從自己的身上走了出來,隨后便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師兄。”幻影身長九尺三寸,濃眉大臉,紅頂綠眼,鼻子高挺,眼睛有三個角。垂手過膝,有濃密的胡子,身穿道袍,手持一柄七星劍,龍行虎步,十分威武,正是神仙道祖師,正一道創始人,老祖天師張道陵的伏魔法相。
這法相附著在弟子門人的身上,以便護持弟子降妖除魔,并且為弟子召請仙神一點點小小的支持。
當然這種法相也不是隨便就能賦予的,畢竟龍虎山正一道廣傳諸天萬界,門人弟子數不勝數,每時每刻都有加入正一道的弟子,哪怕大神通者能夠化身無數,也不能見一個弟子給一個化身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