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方旭神色恍惚的放下了電話,陷入了沉默之中,他就知道,唐門絕對不會消停下來的。
伸手揉了揉眉心,趙方旭也是頭疼,唐門現在瘋狂也是情有可原的,當年那一場趙家委托,讓唐門打的沒了精英,后來比壑山忍眾報復,雖然有眾門派支持,但是唐門還是再一次元氣大傷。
當年唐門許新加入了三十六賊,摻和進著甲申之亂里,給本就因為精英死傷殆盡,元氣大傷的唐門來了一擊重錘,全靠著僅剩的那個修成了丹噬的唐門門長楊烈撐門面,才沒讓本來偌大的唐門基業被瓜分了一個干凈。
為此,唐門特意打破了千年的傳統,讓一個外姓人成了門長,本以為暫時代替幾十年,唐家就會有人練成丹噬,門長之位就會傳承下去,結果幾十年過去了,無論是姓唐的還是不姓唐的,都沒練成丹噬。
前些日子,楊烈自覺丹噬是沒希望了,才把注意打到八奇技上,一聽到八奇技中最強的“炁體源流”出世,就帶著門中精英人打過去了。
結果全軍覆沒,一個沒剩下,不過炁體源流的創造者張錫林也沒了,唯一的線索就是張錫林的兒子和孫子。
只是,張錫林之子張予德在吧張錫林之孫張楚嵐送去孤兒院后便失蹤了。當時,好久不和公司聯系的唐門新門長唐妙興直沖公司總部,和公司要人,要求公司把張楚嵐交出來。
可是,公司以張楚嵐是一個普通人,且楊烈和張錫林私斗屬于異人的恩怨,不應該牽扯到普通人身上的原因拒絕了唐妙興的要求。
然后,公司和唐門的關系更加的僵硬了,趙方旭也是頭疼的厲害,這事還沒法處理,畢竟趙方旭的祖上和唐門也有人說法。
當年那位委托唐門去殺比壑山忍頭的姓趙的商人就是趙方旭的祖上,也正是這一戰拉開了唐門沒落的大幕。雖說當年唐門是自愿的,但是畢竟是由他們而起
所以,當年廢除機關陣法的時候,唐門鬧騰的在兇,公司這邊或者說趙方旭也沒好意思拿唐門樹立典型,沒了這個合適敬猴用的“雞”,廢除機關陣法可廢了公司不少人力物力。
如今,唐門有鬧騰了起來,還和那群清河村的蠱師搞到一起去了,這事啊趙方旭嘆了一口氣,拿起了一個電話“喂,我是趙方旭,你去看看五毒教的那位容碧教主還在不在這邊,要是在的話,約個時間,再見一面”
“嗯越快越好,最好今天就能見一面吧。”
“額不是正式的那種,就是聊聊天吧,這樣吧,給我定一個大飯店,就說我晚上請五毒教主吃飯,一盡地主之誼。”
“沒別人,就我和容教主兩個,行,你去安排一下吧,有了消息快點告訴我一聲。”
說著,掛斷了電話,趙方旭看在椅背上嘆了一口氣“唉唐門就知道給我弄麻煩事,又把五毒教扯進去了,這可就不好辦了。”
現在的五毒教可不是哪都通可以碰的了,人家現在可是制藥大場,不少救命藥就在人家五毒教的手上,就連上面的人都得給幾分面子,他們哪怕是專管,卻也不好真的在五毒教什么也沒做的時候做出什么不同尋常的反應。
下午五點,趙方旭早早的下了班,坐著車來到了定好的飯店前,堂堂哪都通老董請五毒集團老董的飯局自然不會隨便找個館子對付,趙方旭特地找人問了一個祖輩是宮里御廚的家傳異人開的私房菜館。
本來這個菜館已經客滿來著,但是趙方旭特意和一個訂了位置的熟人談了談,讓他們讓出了一個位置來,那個熟人的名字是王靄。
沒錯,王靄本來想要和呂慈約著來嘗嘗鮮,順便“偷著”商量一下“炁體源流”和“張錫林的孫子張楚嵐”的事的,這家店的老板雖然沒加入全性,但是人脈關系不錯,無論黑白兩面都愿意給他點面子,所以,這兩個老爺子想要在這里把消息透露出去,讓別人幫他們試探試探張楚嵐的高低。
趙方旭也是在看見底下有人來報這兩個老東西在這邊吃飯的時候才突然想到這事,就直接截胡了這兩位的預定名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