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幫人被稱作三十六賊的原因,難道只是因為他們跟當時的全性掌門人無根生結拜了嗎不是啊,其中玄妙在他接手了天師度之后就都明白了,但是還是三個字“說不得”。
看著老天師如此強硬的態度,張楚嵐也只是安靜的跪在地上,低著頭不說話,張之維看著地上跪著的張楚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老道真是上輩子欠了你們爺孫兩個的了,罷了,下去吧,老道過幾天給你一個說法。”
“師爺”張楚嵐抬起頭,滿眼期望的神情,張之維卻不為所動,雙目一閉,伸手擺了擺,不再說話。
“師爺,那弟子下去了。”張楚嵐滿臉興奮的下去了,整個房間中只留下了張之維一個人,感受著張楚嵐的離開,張之維才開口嘆息道“大耳賊,當年你擺了我一道,如今你孫子還來坑我,唉罷了,人間世老道也管不了了,至于他之后怎么樣反正還有五毒教里那位呢,亂不了就是了
不過,楚嵐怎么會知道他爺爺的事的這山上,除了老道和田師弟之外似乎也沒什么人知道了,難道山上混進了外人不能吧能知道這事的,大多都是老家伙了,他們雖然想要試探楚嵐,但是怎么也不會對小輩說這個,更不會讓外人來辦嘖嘖嘖,樹欲靜而風不止啊。”
張之維嘆了一口氣,仿佛蒼老了十歲一樣,揮手用炁將門推上,在房間中坐了好一陣,才恢復了過來,一如往常的走出了門,向著田晉中的住所走去。
另一邊,張楚嵐也回了自己的房間,龍虎山雖然不缺房間,但是當時張楚嵐年紀畢竟還小,張之維不放心他自己住,就把他和他師父放在了一個屋里。
嗯,沒錯,他師父就是張靈玉和張楚嵐的年紀差不多大,名義上兩個人是師徒,但是懂得都懂,他們兩個更像是朋友,兄弟。
張楚嵐從小就被傳了陽雷之法,雖然金光咒的金光化形沒學到,但是當時在整體進度上比起張靈玉還是靠前的,而張靈玉雖然不是從小就生活在山上的,但是在張家的時候也學了煉炁之法,對于金光咒這種根基之法專研的更深。
所以,小時候兩個人還是勢均力敵的,兩人從小打打鬧鬧互相視為對手,張之維也沒特意阻止他們兩個,甚至于都沒阻止張楚嵐直呼張靈玉名姓的事,只是要求張楚嵐在大面上保持對張靈玉的尊敬而已,畢竟私下里怎么樣無所謂,但是大面上不能丟了天師府的面子。
“你回來了”盤坐在床上的張靈玉抬眼“師父和你說了”張靈玉作為張楚嵐的“死黨”兼“死對頭”,雖然不至于和張楚嵐無話不談,但是張楚嵐不知道從哪里聽了張懷義的事之后,這些日子根本沒心情練功,所以在張靈玉的追問下還是說了。
讓張楚嵐去問老天師的主意還是張靈玉出的呢,只是看著張楚嵐這垂頭喪氣的模樣似乎是“難道,師父什么都沒說”
“嗯。”張楚嵐點頭“師公什么也沒說,他老人家就是說了一句他知道的都不能說,他不知道的那就沒法說了。不過他知道的部分,他老人家說等著過幾天給我一個說法。”
“既然師父已經說了要給你說法,那就一定會給你,你這么垂頭喪氣的做什么”張靈玉挑眉“你現在能做的只有等而已。”
“這個,我怕過幾天,師公給我的答案還是這個。”張楚嵐嘆了一口氣,隨后看了一眼張靈玉,走上前往前一撲,直接抱住了張靈玉的大腿“師父父能不能幫幫我啦你可是師公的關門弟子呢。”
“別弄這一出,惡心。每次只有在有事求我的時候,才叫我師父合著我這個師父就是給你背黑鍋,擦屁股的唄”張靈玉伸手扒拉這張楚嵐的胳膊“你可真是夠了,對于師父,我能有什么辦法要是有辦法,我現在還至于這樣”
“額”張楚嵐也是無語,不過這話也確實沒錯,雖然老天師看中張靈玉,但是也只是因為張靈玉天賦不錯,且是他門下唯一的張姓弟子,有很大可能性成為下任天師。
只是在看中,卻也沒到那種非他不可的地步,畢竟張家人卻是不少,就連張家嫡傳血脈至今都有八、九大分支了,更別說其他的小分家了,真的算起來有天師血脈的張家人怎么說也得五位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