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等著張楚嵐運轉了三周天睜開眼睛的時候,昂熱已經“醒過來了”,正準備吃早餐呢。
張楚嵐這才發現,這位老校長比起那位曼斯教授好多了,之前沒開口閉口弄什么高級餐廳,不過,那位好歹點的是外賣,要的是菜,而這位對著身邊不遠處正在做著東方古國傳統早餐“油條”的兩個黑衣人指指點點“手別抖小心油炸不均勻
油溫不夠,炸了之后不會酥脆,還會侵油”嘴一刻也停不下來,把做菜的兩個黑衣人聽的滿臉陰沉,恨不得送這個老頭去見上帝。
但是,誰讓這是他們的上司的上司呢,哪怕他們的上司,執行部的負責人馮施耐德教授,或者說整個卡塞爾學院教授對昂熱校長一直都是想讓他退休,但是畢竟在關鍵時刻,這些人還是挺著昂熱的,永遠和他們的昂熱校長站在一個立場上。
好吧,這些都不是主要原因,重點在于,他們都曾經是這位校長的學生,這位校長在他們心里留下了巨大的陰影,他們可不想招惹他們的校長大人。
昂熱聽見了身后的動靜,扭頭看著張楚嵐走了過來,趕緊招呼道“楚嵐啊,快來,剛炸好的油條,配上現磨的豆漿,快來嘗嘗是不是你們這邊地道的味道。”
“額”看著身邊這些似乎對他這個被昂熱特殊照顧的人頗有怨氣的黑衣人,張楚嵐還真就坐下了,一口咬著油條,還點評道“不行啊,還是不夠酥脆
正宗的油條要酥香,你們這個還差點,而且這個小蘇打放少了,面和的也太軟了。”張楚嵐雖然是在龍虎山那邊長大的,但畢竟曾經在哪都通華北分公司待了一段時間,華北分公司的總部就在津門,那邊的油條正宗,跟著徐三徐四,馮寶寶混了這么久,對于這些津門的傳統吃食也有了些許心得。
昂熱聞言一拍桌子“聽見沒有,給我改,我要吃正宗的”炸油條的眾人幽幽的看了一眼張楚嵐,最后還是悶頭干活。
一頓早飯吃了一個多小時,此時的天氣已經從暴風雨轉變為小雨了,只是畢竟是地處江邊,江邊沙石居多,經過了一夜暴風雨的洗禮,土地難免綿軟泥濘。
不過昂熱并不在意,甚至連一邊黑衣人遞過來的傘都沒要,對著一邊張楚嵐說道“差不多了,楚嵐同學要不咱們現在就出發”
張楚嵐自然無所謂,自然的接過身邊黑衣人遞過來的潛水用具,準備跟著昂熱下水去探一探,說起來這還是張楚嵐第一水下作業呢。
他見過太陽爐里那幾乎能夠焚化世界上絕大多數物質的火焰,偶不,甚至連傳說中至高至上,傳承一方道脈,長生久視的祖師們都見過了,但是下水還是第一次。
尤其是和人在水下戰斗,水下是一個很玄妙的場合,除了火之外,在水中大部分力量都不會被壓制,甚至于有幾種力量還會占據主場優勢,比如說冰,比如說雷電。
實際上純水是絕緣體,但是這個世界上純水真的很少,至少他們將要去的長江水系中的水并非純水,更別說如今天上還有那么重的烏云,張楚嵐還能夠以雷法接天雷下來,一道天雷引下來,之前不比一顆導彈差。
小雨還在下個不停,但是本來波濤洶涌的水面卻平靜了很多,曼斯教授本來給自己準備的“戰船”摩尼亞赫號自己沒用上,最后還是便宜了昂熱和張楚嵐。
這艘戰船可是曼斯教授費盡心思準備的,是在不影響交通的情況下,平衡了機動性和承載量的,這片水域能夠容納的最優解。
而且,這艘名為摩尼亞赫號的戰船用的材料也絕對是整個世界上最頂級的,單單是噴涂在戰船表面的涂料就值一片莊園,而且把這東西弄過來也費了他不少力氣,不知道去找了多少人情,花了多少財力物力人力才準備好。
曼斯教授本想著駕駛著這艘摩尼亞赫號乘風破浪,抓到一條龍王在整個混血種的世界中好好出出名,好吧,哪怕抓不住龍王,也得在龍王故居中找到點龍王的隱秘,多出幾本論著,名揚天下,為此他還特意去學了航海技術,和船艦駕駛,并準備了一身極為華麗的船長禮服,等著自己達成目標,榮歸故里。
結果,他猜中了開頭卻沒猜中結尾,誰能想到他們剛找到青銅城所在,就被一條小蛇的端走了,差點沒領了盒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