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這老道來了還說忌口,他還得派人去采野菜給老道吃,他自己都沒這么麻煩。這也是老道士現在態度還算不錯的原因,不然就那個請法,張三豐可不像是會忍著的人。
“我那太子爺,這些年來主持國事,這朝廷里大大小小的官員升官都是他安排的。我去北征,不在京城之中,如今這朝廷都不知道還是誰的了”朱棣把對老道士的火氣沖著他家太子爺發過去了。
“不至于,太子爺兢兢業業,這些年一點錯也沒范,對您也是恭敬。在這邊主持朝政不說,給陛下供給糧草從沒斷過。要是太子爺有不臣之心,只要在糧草上動動手腳,就能讓陛下頭疼不少吧。”張三豐自然知道朱棣的火氣哪里來的,不過也不是沖著他來的,直接裝糊涂的說著。
“說的就是這一點,大事小情都處理的這么合適,不越線,不越界,這可是個圣人呢。他執政這么長時間,我不信這刺殺的事他一點也不知道”朱棣開口說著自己對于朱高熾的不滿。
要是朱高熾辦事有些紕漏也就罷了,結果就是這一點紕漏也沒有才讓他頭疼,朱高熾都可以完美的替代他這個皇上了,那他還有什么用處
就是寫一點紕漏都沒有才說明朱高熾段數高,心思縝密呢,這么一個聰明人真的對這刺殺的事一點消息也沒有怎么可能
他又不是不知道他家那兩個弟弟的心思,不可能沒在漢王,趙王家里安排人。說不準,那兩位手底下的哪個或者哪幾個心腹就是這位太子爺的人呢。朱棣知道自家大兒子朱高熾的腦子,隨他,就是那兩個綁在一起乘個十都不一定能夠玩的過朱高熾。
說句實話,他雖然不信朱高熾對于刺殺的事一點也不知情,但是對于自家這個兒子的仁厚性格還是了解的,這也是他能允許三個兒子互相磨刀的原因。
哪怕趙王和漢王都敗了,以他大兒子的性格也是下不去手的,端看這些年那些被他家大兒子找處錯處的官員們,最嚴重的也不過是流放而已,殺人他兒子真沒那個心思。
他生氣主要是生在朱高熾把事辦的太好了,如今朝廷中的各種事都充滿了他大兒子的風格,和他的風格截然不同,如今出去了這么長時間,他都不知道該怎么去接手那些政務了,生怕自己摻和進去,事情反而變得麻煩了。
而且大臣們跟著朱高熾干的久了,已經認可了朱高熾的風格,他摻和進去,一個不順心意,那些大臣們指不定就要上折子說他了。
說句不好聽的,他堂堂大明皇帝,回家第一件事居然是從兒子手里奪權哪怕他兒子沒有造反,而且規規矩矩,沒有任何問題,但是真是因為沒有問題,他才要“奪權”朱棣一個說一不二慣了的人,心里自然不會舒服。
張三豐笑了笑,也不說話,只是安靜的看著不遠處擺著的花瓶,似乎這個花瓶中蘊藏著能夠成仙得道的法門一樣。
“陛下,太子爺,太孫還有塵王在外求見。”門口守著的太監進來叩首,對著朱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