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能直接這么說啊。你得這么說,你查案受到了二叔和三叔的阻撓,這案子根本查不下去。”朱瞻塵接著說道“畢竟眾所周知,當時皇爺爺說的可是二叔得到了線報有人要在皇城門口刺殺他,現在二叔又不肯把人交出來,這你也很難辦”
“嗯”
“額”
朱高熾和朱瞻基都愣住了,他們也是第一次發現,他們家這個二兒子弟弟居然是一個這樣的人物,還真的是一個神人啊。
“當然,前提是你拿著令牌去二叔家里轉一轉,要人反正是皇爺爺找你要一個解釋,你找二叔要個解釋就是了。實在不行,你就直接拿著令牌,把二叔給抓了,請二叔配合調查,反正現在朱允炆都沒了,你還有什么好怕的”
“啊這”朱瞻基算計了一下這事的成功率,算計了一下發現成功率居然還不低,便高高興興的離開了。
“塵兒,你怎么能”朱高熾不是想不出來這個主意,主要是,他不想也不能對他兩個弟弟露出敵意,針對他的兩個弟弟罷了。
朱棣雖然天天挖坑埋人,挑撥他們三兄弟之間的關系,甚至是還用各種正常的,不正常的手段制衡他們哥仨,讓他這個太子陣營,趙王與漢王組成的藩王陣營以及朱棣手底下的帝王陣營形成一種微妙的平衡狀態。
大多數的手段都是想讓他們哥仨相互爭斗,省的分薄了朱棣手中的權利,但是,實際上,朱棣也沒想讓自家三個兒子打的頭破血流,兩敗俱傷,差不多了,朱棣就會親自下場拉拉偏架,削弱一下當前版本強盛勢力,各打五十大板之后,更新下一個階段。
朱棣看似不顧親情,實際上卻是最為顧及親情的人,就是對于朱允炆這個曾經殺了他兄弟,導致他兄弟慘死,也差點讓他慘死,害得他吃了幾年豬屎裝瘋賣傻的侄子,他都猶豫到底要不要殺,更不要說自己的兒子了。
他們哥仨可以在朱棣的規矩下玩,但是超過了朱棣的規矩,那肯定是要被打壓的。朱高熾多聰明的一個人,想要脫局的方法,轉瞬間他就能想出很多來,但是不能用。
朱高煦和朱高燧可都是他的親兄弟,一旦,朱高熾表達出對自己兩個弟弟的敵意,就會被朱棣認為是沒有容人之量,雖然不至于把他的太子之位廢了,但是平白為自己的生活增添了幾分兇險。
所以,朱高熾哪怕有著他兩個弟弟加起來也比不上的頭腦,智慧,但是卻從來不曾把這些計謀用在和他兩個弟弟相爭之上。
當然,除了不想惹朱棣之外,更重要的還是念及親情,他這兩個弟弟雖然驍勇善戰,但是也確實沒什么類似于把他這個大哥置于死地的想法。
甚至于偶爾跟著老爺子打仗回來,雖然嘴里罵罵咧咧的,但是也會給他們這個身虛體弱的大哥帶回來不少的補藥,派人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