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哥臉色自然不好看,小十一雖然和他這些年沒什么聯系,但是平日里給的東西并不少,他五哥總來這邊打秋風,每次回去的時候都帶著一堆東西。
而最好的那一批,除了給太后,他們汗阿瑪之外,就是他們母妃和他這個親兄弟的。就是太子爺那邊的東西也沒他這邊的好,如今看著自家弟弟被這么對待,九阿哥心情自然不好。
就在九阿哥氣的要破口大罵的時候,九福晉舒舒伸手拍了拍九阿哥的手,在一邊勸導“爺會不會是想多了十一爺雖然久不出府,卻也是因為十一爺喜歡清凈。如今坤寧宮那邊是五爺掌管,五爺和十一爺關系很好,若真是鎮壓十一爺之用,五爺怎么也不會同意的吧。”
聽著舒舒的話,九阿哥只覺得自己心里的氣被捋順了一些,不過還是有些不忿的說道“莫要讓我知道是誰做的,若是真有惡心,爺饒不了他。”
“是是是。說起來,爺可知道怎么去找十一阿哥這地方怎么看也不像是有人住的地方吧。”舒舒四處張望著,根本沒發現什么能夠住人的地方。
九阿哥這時候才想起來之前五阿哥說的“似乎是”九阿哥一只手拉住了舒舒的手,另一只手卻直接按在了刻著“福親王府”的石碑上,試探般的說道“蓮花圣境”
只覺得自己身邊景色虛化,等到視線再次清晰的時候,九阿哥發現他和舒舒兩個人已經站在了一片蓮花湖畔,這湖里盡是冰晶蓮花,和他們大婚的時候,胤禌送給他們的一模一樣,只不過不是并蒂蓮花而已。
而湖心島上,兩只巨大的蓮花的枝莖相互纏繞,結成了一個類似于亭子一樣的東西,隱隱約約的他們兩個甚至能夠看見,亭子里站著一個身穿白色僧衣的年輕人。
“小十一”九阿哥看著那年輕人便迫不及待的抬手喊到,那邊的年輕人似乎對著他們微微點頭,舒舒便看見一葉扁舟從蓮花中緩緩駛來,撐船的還是那個披著蓑衣的人。
“二位貴客請上船”還是一樣機械的聲音,這么多年仿佛都不曾改過一樣。
九阿哥帶著舒舒上了船,船夫將手中竹竿輕輕一撐,這船便在這蓮花湖上緩緩飄動。
兩個人看著不遠處這晶瑩剔透的冰晶蓮花,仿佛陷入了這美景之中,不過,雖然歡喜,哪怕觸手可及,卻還是沒伸手去摘,只是遠遠的看著。
不知不覺中,船靠岸了,等著兩人下船之后,再一回頭,那船和船夫居然消失不見了。
兩人心里都生出了一種好奇,卻也沒有多少“驚”的意味,畢竟,連天降大怪獸都見了,他們五哥都能騰空御風,變身神靈了,這些看起來沒什么“特效”的動靜已經很難引起他們的驚詫了。
“九哥,倒是好久不見了。”胤禌笑呵呵的迎了上來,對著九阿哥和九福晉說道“這位便是那位九嫂不錯不錯,是個有大機緣,大氣運的,配九哥你真是虧了。”
真要開口一敘兄弟之情的老九一愣,隨后咬著牙惡狠狠的說道“你這話什么意思好歹爺也是八旗第一美男子,配舒舒怎么了我們是天作之合”
“第一美男子”胤禌咧嘴一笑,帶著幾分嘲諷的意思“你開心就好,還有,你哪里學的,爺,爺,爺的,你要當誰的爺啊”
“我堂堂大清九皇子,自稱一聲爺怎么了”九阿哥噘著嘴。胤禌伸手戳了戳九阿哥“那些八旗子弟一個個游手好閑的,一身的紈绔氣,你跟他們學什么,跟他們學還能學出什么好來你怎么不和五哥學學和我學學”
“和你們學什么學修仙得道還是學斷子絕孫”九阿哥揮手擋開胤禌戳他的手指,嘟嘟囔囔的說道,說著說著,才突然反應過來“不對,我才是兄長吧,自古以來都是兄長教育弟弟,哪里來的弟弟教育兄長的舒舒你說,這是不是以下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