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咸魚。”
“是。”
“記得我嗎,我可記得你。”
韓渝反應過來“記得,你上次來拍過照片。”
年輕民警把剛拿到的嫌疑人照片揣進口袋,笑道“我姓許,叫許明遠,是徐所的徒弟,你可以叫我許哥,也可以叫我師兄。”
“許哥好,許哥,你是刑偵隊的偵查員”
“你怎么知道的。”
“徐所說要從刑偵隊請人拍照,我只見你來拍過。”
“會偵查了,可以啊。”
師父竟有個這么小的部下,許明遠覺得很好笑,摟著他肩膀道“徐所應該沒給你分組吧,等會兒跟我們一起行動。”
韓渝正為待會兒跟誰走發愁,不禁笑道“謝謝許哥。”
正說著,上次那個女的走了出來。
許明遠笑道“張蘭,我給你介紹下。”
“介紹什么呀,小咸魚,我認識,而且認識的比你早。”
“你什么時候認識的”
“他七月份去局里報到的那會兒,站在傳達室門口都不敢往里進。”
“是嗎”許明遠回頭問。
韓渝撓撓頭,不無尷尬地說“我忘了。”
這可是陵海公安局有史以來年紀最小的民警,張蘭同樣覺得好玩,笑看著他道“正式認識下,我叫張蘭,你的警服就是我借給你的。”
原來那身女式制服是她的
想到因為她那身制服鬧出那么多笑話,甚至被東海同行誤會,韓渝別提多尷尬。
“咸魚,愣著做什么,趕緊叫姐姐啊”
“姐姐好,姐姐,你也是偵查員”
“我不是偵查員,上次來拍照是友情客串的。我在后勤股,以后你們徐所和李指讓你去局里領東西,或者送發票報銷什么的,可以直接找我。”
“那你今天怎么也參加行動。”
“有好幾個女嫌疑人,局里的女民警都來了。”
“哦。”
正聊著,徐三野走出辦公室,招呼道“同志們,到了白龍港先找到各自要抓捕的嫌疑人,給我盯緊盯住了,聽我命令同時行動。”
“是”
“出發”
徐三野戴上工地上的那種安全帽,掏出鑰匙跨上摩托車,點著引擎第一個駛出派出所。
李衛國等參加收網行動的民警,有的乘坐沒有警燈和公安字樣的客車出發,有的三三兩兩地步行。
許明遠依然跟張蘭一組,沒有交通工具,背著個小包走著去。
韓渝跟了上來,好奇地問“許哥,張姐,你們要抓誰”
許明遠低聲道“王紅梅。”
王紅梅,三十三歲,農場六組人。
韓渝不但看過她的材料,而且親眼看見一個旅客嫌她倒賣的船票貴,說了幾句氣話,她居然追著人家罵了半個小時。
要不是幾個黃牛擔心招來白龍港派出所的民警,把她從售票室門口拉走,她甚至要跟人家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