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渝下了飛機,見著在出口迎接的劉局等人,簡單寒暄了幾句,便跟方局、丁局一起上了東海海事局的小客車。
大領導坐前面,小領導坐后面幾排,這是規矩。
盡管劉局非讓韓渝坐前面,但韓渝還是主動要求坐后面。之前曾幫海事公安局出國取過證,他對政委鄧仕昂和副局長項樹國并不陌生,一坐下來就問起戚局的病情。
“前天動的手術,手術很成功,我們昨天剛去醫院看過。”
來接機的路上,鄧仕昂對韓渝“空降”來接替戚局還多少有點想法。但就在剛剛,國家海事局的方局竟在前面羨慕地說,身邊這位年輕的局長在過去的短短三天內,見到過兩次國家領d人。并且人家這次是載譽歸來,在剛閉幕的建軍80周年表彰大會上被中y軍評為先進個人。
論公安工作經驗,海事公安不但無法與地方公安相提并論,一樣沒法兒跟長航公安比。況且人家榮譽光環無數,甚至早就是全國公安系統二級英模,鄧仕昂不敢再有想法,有問必答,位置擺得很正。
來機場的路上,劉局的言外之意再清楚不過。
項樹國同樣不再有非分之想,低聲補充道“韓局,早上我給戚局打過電話,他知道你今天上任很高興也很放心,他說我們海事公安局就需要你這樣的領導。”
戚局不容易,說起來是正處級的公安局長,直接對東海海事局和交通部公安局負責,可事實上手下卻沒幾個兵。平時服務海事中心工作,協助海事執法都忙不過來,還要承擔大領導來海事局視察、游江和涉及到海事的外事接待安保任務。
海事局跟其他單位不一樣,外事活動很多。尤其是東海海事局,連航標、電臺和測繪等部門都要與國際接軌。
不夸張地說,戚局生病住院真是積勞成疾。
上級讓自己來接戚局的班,就意味著要挑起戚局之前的擔子,韓渝正想著要盡快擴編隊伍,丁局突然回頭道“韓渝,下午開完會,你別急著回濱江交接。我們一起去醫院探望下老戚,這也是孫局的要求。”
“是,我本來就想去。”
“這人啊,真脆弱。我們以前經常開玩笑說老戚是鐵打的漢子,可說老就老了,說倒下就倒下了。”
“丁局,我們要檢討,我們平時對老戚關心不夠。”劉局一臉歉意地說。
丁局這次親自送韓渝上任,不只是給韓渝撐腰,也是給整個海事公安局撐腰的,半開玩笑地說“劉局,說了你們別不高興,你們這些年不只是對老戚關心不夠,對海事公安工作也不夠重視。海事公安為海事,這話一點都沒錯,但不能把海事公安當作單位內保。”
“是啊,我們過去這些年對海事公安工作確實不夠重視,對海事公安的定位也存在一定偏差,我們會深刻檢討。”
“這方面你們應該多借鑒海關緝私系統的先進經驗,緝私局雖然歸海關管,但緝私就是緝私,相互之間只有業務上的合作,緝私民警不是海關保安。”丁局想想又說道“不能跟法院、檢察院學,把人民警察當作了跑腿打雜的,據說有些地方的法官和檢察官,連搬點東西都喊民警去干。”
法院和檢察院的司法警察最沒地位,在一些地方的法院和檢察院,真跟跑腿打雜的差不多。
海事公安比人家好不了多少,因為工作職責的第二條就是“服務海事中心工作”。用海事局干部的話說“有困難找公安”,說白了就是把海事公安“呼來喝去”。
來的飛機上韓渝直言不諱地提出了海事公安一樣是公安,應該以公安業務為重,不能變成海事局的“二等人”。丁局深以為然,方局也表示同意。
趕到位于鴻口區四平路190號的東海海事局,立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