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在直中取、
不在曲中求的武道,反而變成了笑話。
所以,在面對婠婠的問題時,祝玉妍并沒有直接回答該怎么辦,而是驢頭不對馬嘴的問道“婠婠,你認為慈航靜齋的說法有幾分是真的”
“我認為沒有真的”
“其實,就像慈航靜齋之前玩的那套代天選帝的把戲一樣,天,在她們眼里,不過是一面旗幟。”
“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想怎么寫,就怎么寫。”
“哪怕她們刺殺天子,最終,也只會是天子失德、天子無道、天子昏庸,反正解釋天的權力在她們手里,她們想把黑的說成白的都能做到。”
“既然如此,以此而言。”
“如今,說是天人有感,派師妃暄去刺殺偽帝,說到底,也不過是那邊的那個帝王擋路了,或是影響慈航靜齋的拓展了,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否認了慈航靜齋的理念,動搖慈航靜齋的根基了反正,原因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慈航靜齋和那邊的帝國會爆發沖突”
“也就是說,那邊的帝國是一定不認同慈航靜齋的”
婠婠越說越興奮,最后,總結道“雖說敵人的敵人不一定是朋友,但敵人的敵人也不一定是敵人,就以慈航靜齋那種代天行事的風格,任何一個有骨氣的帝王都不會允許她們騎在自己頭上,既然我們在這片偽君子橫生的土地上得不到認同,那么,不如去另一個世界試試,就算那個后漢王朝的根基薄弱,但是,根基薄弱也有其優點,那就是可塑性極強”
“但是”
祝玉妍打斷了婠婠的話。
她理解這個徒弟的心思。
因為她和這個徒弟是同一種人。
她們都想把魔門發揚光大。
這是她們在入門時就被立下的執念。
人,總要有點追求,總要有點念想。
其中道理,不外如是。
可是,婠婠的境界太低,即便她們頭頂的這片天愿意為她們放低限制,天意也頂多能傳遞到她們這些大宗師的頭上,對蕓蕓眾生而言,對所有大宗師以下的武者而言,天意是什么,他們也都不清楚,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婠婠。
正因如此,即便是她,也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婠婠,你想沒想過一種可能,天意真的存在”
婠婠沉默了。
她沒去質疑自己的師尊。
因為師尊從不會開這種玩笑。
既然這種話能從師尊之口說出來,那就說明師尊也感受到了,甚至和慈航靜齋一樣順從了天意。
所以,她該怎么辦
跟師妃暄聯手
還是努力辦事跟師妃暄爭取天道的寵愛或青睞
婠婠在極短的時間內,經歷了一場思維風暴的摧殘。
不過,祝玉妍也有自己的想法。
別的不說,只說慈航靜齋的理念,慈航靜齋代天而行又不是一天兩天了,最初的陰癸派敢跟慈航靜齋作對,本就是存了逆天的心思,盡管老天爺沒做什么對不起陰癸派的事,可是,武者生來自由,天魔大化,這就是陰癸派與初代魔門的理念,如今,不過是老天爺露面了,如果她連陽奉陰違的膽量都沒有,那也就不配稱之為陰后了,更愧對于陰癸派祖師
她這樣問婠婠,只是想告訴婠婠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并不是像婠婠想象中的那樣,她要和慈航靜齋聯手。
故此,祝玉妍并未理會婠婠的雜念,她這個弟子心思很多,她是知道的,因為她當初也這樣,如果想讓這個弟子別庸人自擾或別自作主張,最好的辦法,就是把話敞開了說“天意垂青是假的
,可代天而行卻是真的,天道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在天道眼中我等皆是棋子,然,我等卻并不一定需要接受棋子的命運,她們慈航靜齋敢玩代天選帝的那套把戲,我陰癸派自然也有陽奉陰違的能力,如我所料不錯,此次正魔兩道會有多數門派的嫡傳入后漢一界,你可挑選真龍天子輔佐,天意無非人心,大勢也影響不了擋車的螳螂,我有赴死逆天之心,又何須天道垂青與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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