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塵都沒能把握住。
客觀的說,這件事跟韓楓沒關系。
但后面兩條大腿抱不上,可就是韓楓自己的責任了,雖然在黑角域當藥皇,聽上去確實不錯,但你放著一個半圣師娘和一個八轉斗尊的師娘不要,放著一個九轉斗尊的師父不要,放著一位四星斗尊的師叔不要,甘愿舍棄自己少閣主的身份,反而跑到西北大陸上,當一個藥皇
這不是越活越回去了嗎
那些在黑角域能壓你一頭,甚至你往往都需要依靠人情才能求他們辦事的斗宗,如果你還是那個星隕閣的少閣主,一句話,這些斗宗的人頭就會被中州的斗宗甚至是斗尊拎過來,擺到你面前,花宗的姑爺、丹塔的求藥者,這些可都是中州最硬、最靠譜、最頂級的人脈關系啊
你說你圖什么啊
別人是賣師求榮。
你卻是賣師求辱。
這種讓人看了腦溢血的操作,每次被陸淵復盤,都會讓陸淵不能理解,因此,嚴格意義上說,玄衣跟青仙子一直處于競爭和情敵的關系,花宗的空間飛船和星隕閣的空間飛船遇見了,自然要停下來,好好和藥塵聊一聊,畢竟,當年的那位花宗圣女青仙子已經成為了如今的青太上,是花宗的太上長老之一,有這個權利。
這也就導致了玄衣不怎么高興。
而藥塵也比較尷尬。
所以,在面對風閑提出的問題時,陸淵雖然沒有給出明確的肯定回答,但也沒有給出一個明確的否定回答,而是回過了頭,笑著反問道“你猜”
不管怎么說,玄衣都是他的師傅。
雖然這件事確實有巧合的成分。
花宗的空間飛船的航行路線確實距離他們不遠,準確一點,在虛空的直線距離沒超過一萬公里,雖然不近,但在虛空中,也確實算不上遠,他頂多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圍之內找了個盟友過來。
但這件事說出去畢竟不好聽。
而且,容易被自家師傅穿小鞋。
所以,打死都不能承認。
或者說,本來也沒什么要承認的,明明是花宗的空間飛船受到了正常的空間波動影響,再說了,我一個小小的三星斗圣,又怎么可能在做手腳的前提下,瞞過有兩位半圣坐鎮的空間飛船呢
根本就沒有的事,我為什么要承認
所以,在面對陸淵給出的回答時,風閑也沉默了,陸淵雖然讓他猜,但讓他猜本來就是一種明確的表態,因為以陸淵表現出的性格來看,但凡陸淵沒做,陸淵絕對會當場否認,如果是蕭炎讓他猜,他還會分辨一下蕭炎是不是開玩笑。
但陸淵幾乎不開玩笑。
所以
“你就不怕被你師父打死”
風閑看了一眼不遠處針鋒相對的玄衣和青仙子,還有夾在中間瑟瑟發抖的藥塵,似乎回想起了什么不好的記憶,也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你可別忘了,你師父是一位八品巔峰煉藥師,當年,她甚至有過想喂藥塵那家伙傀儡丹的想法,醫毒不分家,找個機會給你下毒,讓你渾渾噩噩,或是讓你膽戰心驚,可是她的拿手好戲,雖然說,如今丹塔出了個據說叫曹穎的小丫頭,也是號稱魔女,但這個魔女曹穎玩的那些手段,全都是你師父玩剩下的”
“沒關系。”
“我風餐露宿,居無定所。”
“而且,百毒不侵。”
陸淵揉揉小醫仙的腦袋,在小醫仙無語的目光中,把發型弄亂,隨后,相當自信的補充道“而且,就算是中毒了,有小醫仙在,任何毒都是大補,區別在于這種大補需要用什么方法補充”
“免談。”
小醫仙嘆了口氣,拆臺道“雖然厄難毒體確實可以無視毒藥,甚至把毒藥當成補藥,但并不代表厄難毒體會解毒,如果毒性隨著血液流遍全身,我總不可能把你身體里的所有血液喝掉,大概率在我來不及提取的時候,你就暴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