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難受到什么程度,不好說
反正她那雙已經失去了高光的眸子中已經開始回閃過往了
想吐但是張不開嘴
想暈倒但意識依然清晰
想呼救卻無法發出聲音
女孩的意識逐漸開始模糊,眼前一臉憂色的默已經出現了重影
那個很好心的姐姐該不會是想殺掉自己吧
不,不是她的錯
是個這世界的錯
牙牙變得灰蒙蒙的眼神逐漸泛起了血紅之色。
“難”她艱難地張了張小嘴,表情有些扭曲。
“難受”墨檀有些不安地晃了晃她的肩膀,不安地問道“哪里難受”
賈德卡也連忙湊了過來,伸出手在牙牙面前揮了揮“沒事吧”
季曉鴿則飛快地拿起了一塊排骨放進自己嘴里,輕輕咀嚼了兩下后搖頭道“應該沒問題啊。”
“難”牙牙地嘴角往下扯了扯,隨后竟是露出了一縷詭異的笑容,伸著顫抖地雙手一邊一個同時拽住了墨檀和賈德卡,然后嘿嘿笑了兩聲,驟然發出了一聲歇斯底里的咆哮“難吃死了啊啊啊啊啊”
轟轟轟轟
“牙牙,冷靜一啊”
“深呼吸,深呼吸,牙牙你先松手,我去給你找點兒啊”
哐哐哐哐
“能夠出現這么難吃的東西這個世界干脆還是毀滅掉算了啊去死吧去死吧反正我應該已經死掉了吧你們也跟我一起死吧大家都整整齊齊的去死吧”
噼里啪啦嘭哐啷
“喂你們兩個沒事吧她這是怎么哎呀”
轟
“那個誰你快跑”被牙牙抓住了一條胳膊化作人形戰錘的墨檀沖季曉鴿喊了一嗓子,隨后看向另一邊正在迎風招展地賈德卡,大聲道“我們得想辦法制止她”
剛剛被揮舞著砸塌了半面墻的賈德卡抱著胳膊嚴肅道“用我的法杖吧。”
“是那個嗎”在半空中不住拍打著翅膀的季曉鴿伸手指向某一片瓦礫,那里有一根正冒著黑煙的長棍子。
“對,哎”
賈德卡剛說了一個字,就被牙牙拽著那條纏在他手上的鐵鏈一扥一甩,仿佛一只流星錘般在半空中飛快地旋轉了起來。
“堅持一下,我去給你拿”季曉鴿這會兒已經徹底信了賈德卡之前的話,想不信也沒辦法,要知道那個名叫牙牙的萌妹子現在正將她那兩位伙伴當做武器大肆破壞呢
既然是自己的錯,那就得努力彌補
有些笨拙地躲過了牙牙在無意識中接憧而至的數次打擊,季曉鴿雙翼微振,在整個人幾乎是緊貼著地面橫向飛出,直奔那根看上去其貌不揚地法杖。
半個小時后
德里巴脾看著面前那曾經名為榭寄生酒館的小片廢墟,險些當場去世
“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他失魂落魄地走進這片瓦礫之中,一邊左右環顧著想找點兒還算完整的東西一邊喃喃道“到底發生了點兒啥啊”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半個柜子忽然鉆出了一光頭大漢,轉頭沖德里咧嘴一笑“好像是之前來找你應聘的那個女孩跟一個老法師打了半天,然后有個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兒的東西從天而降砸塌了咱們半個店,里面鉆出了一個半龍人,沒過一會兒那只似乎有犬科血統的半獸人女孩又發了瘋,砸爛了幾乎所有能砸爛的東西,最后喂,你還撐得住么”
德里干笑一聲,沖面前這位腦袋大脖子粗的廚子顫聲道“撐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