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莎點了點頭“那我就乖乖在預備隊帶著,反正只要你沒在我半徑一公里內我心情就好了”
“我考慮一下”
螺姆面若死灰地點了點頭。
艾爾莎哼了一聲,滿臉嫌棄地指著螺姆手中的杯子“先把藥喝了,然后考慮好了跟我說一聲,我先去想想你要是非要去的話捅自己哪里會比較不會痛”
然后就怒氣沖沖地轉身跑掉了。
半分鐘后
“你說”
螺姆率先打破了沉默,轉頭向埃芒問道“如果我非要去的話,艾爾莎她會乖乖留在這里嗎”
后者用他的豹子頭扯了個干笑“不可能,不過她應該會想辦法避開你。”
“這樣啊。”
螺姆聳了聳肩,輕輕晃了晃手中那被暖呼呼的樹汁“那幫個忙唄。”
埃芒翻了個偌大的白眼“有屁就放。”
螺姆隨手把那被樹汁潑到了地上,微笑道“一會兒等艾爾莎回來的時候,你能告訴她我乖乖把這杯東西喝掉了么”
埃芒嘆了口氣“你果然發現了啊。”
“安神粉嘛,而且估計還是從煉金工坊那邊要來的高級貨。”
螺姆咂了咂嘴,把杯子放到一邊,攤手道“我要是真喝了的話,估計天亮之前就別醒過來了。”
“你就那么不放心那丫頭”
埃芒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看著已經重新躺回去閉上眼睛的螺姆“虧她把話說的那么絕,你知道那艾爾莎在你被抬回來之前醞釀了多久么,而且話說回來,她確實是是被安排在預備隊里的,應該沒有太大危險”
螺姆哼了一聲“咱們第三作戰序列就不是預備隊了之前戰死了多少兄弟你心里沒數嗎這還是有黑梵牧師時刻在前線盯著的情況下。”
埃芒皺了皺眉,沉聲道“但是你的情況”
“我的情況我心里有數。”
螺姆搖了搖頭,攥緊了包裹著繃帶的右手“你是羽鶯大人的左右手,到時候肯定照顧不過來那么多,之前那場仗如果不是我的話艾爾莎都死十次了,所以最終階段就算只有第三階段十分之一的風險我都不敢留在這兒等,因為我不想讓她死,就這么簡單。”
埃芒沉默地點了點頭,苦笑道“我知道了,我會幫你瞞著她的。”
“謝了。”
螺姆咧嘴一笑,然后忽然有詭異地沉默了下去,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些遲疑地問道“那個啥,艾爾莎她不會真喜歡三米一的吧”
“”
十分鐘后
偷偷折返的艾爾莎見螺姆已經倒在了毯子上,只有依然維持著黑豹形態的埃芒蹲在那里,便躡手躡腳地溜了過來,先撿起那個倒在地上的杯子看了看,然后才訕訕地向埃芒問道“他喝了”
后者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嗯,喝了,一邊糾結一邊喝的,結果還沒糾結完就睡過去了,這小子躺下之前都哭了,哭得嗷嗷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昏睡中的螺姆額角出爆出了幾根青筋。
“我是不是說的太過分了”
艾爾莎卻是沒有絲毫察覺,只是特別弱氣地小聲嘟囔道“但是螺姆哥真的不能再出戰了,他一直都只顧著保護我,我唔,很心疼”
埃芒的豹子頭在微微有些顫抖,幸虧他現在并非人形,否則表情一定十分精彩,隔了好一會兒才沉聲問道“那啥,問你個事兒,你真喜歡三米一的嗎”
“啊”艾爾莎懵懵地眨了眨眼,然后跟撥浪鼓似的搖起頭來“怎么可能啦三米一的是食人魔吧”
面前的豹子頭露出了一個難度系數90的賤笑“那你喜歡一米三的嗎”
精靈小姑娘的臉頓時變得通紅,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別過頭去“唔,那個分人”
“噗”
螺姆直接就噴了。